那是属于远月十杰的“所,所以你就把他一路偷运来了并盛?”泽田纲吉捏着镊子的手微微发抖,就在刚才,他刚刚处理好了尤利脸上的一道贯穿了脸颊到太阳穴的灼伤,伤口并不严重,完全可以自己上药,但是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差一点点就到了眼睛!他反反复复地吸气吐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没有让自己被愤怒吞噬了理智:“那可是在被追杀啊!”“一开始也不是追杀呀。”幸平尤利眼神微微漂移,两根手指绞呀绞,十分心虚地为自己辩解:“他告诉我他的妈妈是阿纲你爸爸的表妹,因为父母离婚他跟着妈妈去了美国生活,结果妈妈去世了,监护权就暂时被交给了一个坏人,那个坏人现在打算偷窃他的作品去卖钱,他想要找阿纲你爸爸商讨监护权转移的事情。”“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而且远月到并盛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算那个坏蛋报警,等警察出动我都已经到并盛了,毕竟阿纲你爸爸神出鬼没的,小弘树也是很难得才能回日本的,这次错过下次就很难有机会了,哪能想到对方出动的居然是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