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蘅语气平静,内容却半点不清白。
“分开居住,雌主夜里有需要,叫人不方便。”
烬野托着下巴看她。
“姐姐想用谁,伸手就能碰到,多省事。”
姜枝抓起枕头砸过去。
烬野笑着接住,顺势抱进怀里,脸颊往枕面蹭了蹭。
“有姐姐的味道。”
姜枝耳根热,转头看见青芽站在门口,以为总算有个正常人。
青芽认真点头。
“三位说得有道理。”
姜枝“?”
青芽走到床边,用手量了量床的宽度。
“这张床能睡四个。姐姐睡中间,苍凛哥哥和白蘅哥哥睡两边,烬野哥哥可以睡姐姐身上。”
姜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烬野碧绿眼睛亮得惊人。
“青芽真聪明。”
青芽得到夸奖,继续认真规划。
“若姐姐夜里想亲热,翻个身就能选,不用光着脚下楼。冬天也不冷。”
姜枝捂住她的嘴。
别说了。
青芽眨眨眼,满脸困惑,扒下她的手。
“大家都知道呀。成年雌性的卧房会做得特别大,兽夫多的话,床也要做大。”
姜枝已经顾不上观察他们,只想把青芽脑袋里那些过度朴实的兽世常识倒出去,用海水冲干净。
要知道,她早就和所有兽夫离婚了,现在让他们进别墅,也只是因为冷静期没过,姜枝也需要劳动力帮她装修别墅而已。
她走到楼梯口,指着其他那些门。
三道目光同时落在距离主卧最近的那间。
距离最近。
位置最好。
然后姜枝把青芽推了进去,意识是,这间是你的。
到了晚上,五个人在沙滩上架起火堆。
鱼肉烤得焦香,生蚝铺满蒜蓉,蟹腿被火烤得通红。姜枝舌侧有伤,只能挑软嫩的鱼腹慢慢吃,每吞一口,伤处都火辣辣地疼。
烬野蹲在她身旁,盯着她皱起的脸,豹耳垂了几分。
他白日潜入礁石深处捕鱼时,特意找了一种麻舌蚌。这种蚌的内膜带着微弱麻性,猎手牙齿受伤时,会含一小片止痛。
烬野把洗干净的透明薄膜递到姜枝唇边。
“姐姐,含着。”
姜枝狐疑地看他。
烬野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只低声道“能让舌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