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会没命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等几年后他出来,那个野种(大哥)升了官职,涨了工资,他就又能吃香的喝辣的。
马婆子看不懂儿子的眼神,死死抓着儿子不放手,一次次被儿子推开。
最终,马小军还是被带走了。
留下马婆子坐在地上又哭又骂,骂领导不公平,骂小军不听话,骂马连长是该死,骂大柱三兄弟是白眼狼,骂邻居们的冷漠无情,骂小丫的胆小……唯独不敢骂沈媚。
真真印证了那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话。
你越是善良,别人就看你越好欺负。
反之,你强硬、厉害一些,他们就会惧怕你,不敢惹你。
回家的路上,杜春梅心里一直很是自责,都是她要出来散步,才惹上这事。
要是小沈有个好歹,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小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吓到没有?妈陪你去医院看看。。”
沈媚挽着婆婆的胳膊,走的很慢,“妈,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他们伤不了我。”
世界有些玄幻,这真是媚媚的婆婆,而不是亲妈?
杜春梅听到这话,才z想起来老三媳妇并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是她一时着急给忘了。
但现在有了身孕,不是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跳上跳下都没关系。
现在是双身子,还是得小心一些的好,“没事就好,以后马家的事咋不掺和,让老三去管,他手下兵的家事,他自己解决。”
“好,都听妈的。”
回到家,杜春梅去厨房锅里试了试水温,不是很烫,少兑点凉水就能洗。
便把热水舀到盆里,兑好凉水,这才端进旁边的洗澡房子里。
“妈,你脸上有几处被挠破皮,我给你抹点药。”沈媚从卧室拿了个小药箱出来,在洗澡房子里找到杜春梅。
用棉签和酒精给伤口消毒,然后在抹上药膏。
她没敢用灵泉水,怕一夜之间伤口愈合了。
“不用抹药,过两天就好了。”杜春梅很是受用,美滋滋享受着儿媳妇为她抹药,嘴里却说着相反的话。
在心里再次感叹,还是儿媳妇贴心,老三那臭小子不把她气死就算好的了,抹药,根本不可能。
“不行,得抹药,谁知道那黑指甲里有没有脏东西。”沈媚不听她的,把几个伤口都抹上药。
光看马婆子那发光的衣襟,她就不放心。
衣服都能穿的那么脏,指甲里怕是更脏,不抹药哪里行。
抹完药,杜春梅感觉脸上的伤口好像好了一般,一点疼也没了,伸手试了试水盆里的温水,发现兑好的水有点凉了,又从锅里舀了一些热水兑上。
“水温正好,小沈你抓紧洗,洗完了水放着我来倒。”
沈媚看着婆婆事无巨细的交代,仿佛把她当成婴儿一样,既暖心,又心酸。
她在陆家村可是听过,婆婆年轻时被婆婆的婆婆磋磨,折腾,怀着孕要生了都还在地里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