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干净的、纯洁的、眼里只有顾清风一个人的沈轻雪,已经死了。
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背叛里。
她擦了擦脸,回到卧室,重新躺回床上。
床单上那滩湿痕还在,她看着那滩湿痕,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悲哀。
这就是她。
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女人。
一个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躺在床上自慰,却在高潮的那一刻喊出别的男人名字的女人。
沈轻雪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这一夜,她就这样半睡半醒地躺着,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来,反反复复,浑浑噩噩。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又移过去,在天花板上画出不同的形状。
……
第二天早上,沈轻雪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
镜子里,一晚上都没睡好,她的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回到卧室,拉开衣柜,开始找衣服。
沈轻雪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然后拉开抽屉,开始挑丝袜。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在一双双丝袜上扫过,然后停在了角落里那一双灰色的裤袜上。
沈轻雪伸出手,把那双灰色丝袜拿了出来,这双灰丝放在抽屉最里面,像是被刻意藏起来,又不舍的扔掉。
她把丝袜拿在手里,望着出神。
裤袜的裆部有一个破洞。
这双丝袜是老公送她高跟鞋的时候,在商场一起买的。
她很喜欢,第一次这双灰色丝袜去上班的时候,秦风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灰丝美腿,到了办公室,门一关,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进怀里。
当时秦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边吻她的嘴一边摸她的腿,然后探进裙底。
最后他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分开她的腿,暴力的撕开裤袜,然后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破洞,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然后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
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悬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摇晃,她被他撞的前后晃动,两只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长发散落下来,在空中甩来甩去。
“嫂子,风哥昨天射里面了没?”他一边抽插一边问。
“呃呃~~…射…射了……”当时她的声音被肏的断断续续。
“那我今天也射里面。”
“嗯…嗯…呃……好……”
听到自己的回答,他便开始加速肏自己……
啪啪啪啪啪……
那两只灰丝小腿在他臂弯里晃的更厉害了,灰色小脚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摇晃。
最后,秦风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在她体内肆意地射精……自己也被烫的翻白眼。
沈轻雪拿着丝袜,看了良久,最终咬了咬嘴唇,把这双灰色丝袜套在腿上。
穿好丝袜,重新起身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憔悴已经被遮瑕膏盖住了大半,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只是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
接下来的几天,生产线陆陆续续出了不少小问题。
有时候是传感器数据漂移,有时候是机械臂抓取位置偏差,始终不能顺利进行。
我和杨吉几乎住在了工厂。
每天天不亮就进车间,一直忙到深夜,有时候忙到半夜,连回办公室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在车间旁边的休息室里靠着椅子就睡了。
周大海也一直在,BYD对这次试生产很重视,他亲自坐镇,协调双方的技术团队。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眼睛熬得通红,但精神头还不错。
抽空的时候我也会回家一趟。通常是傍晚回去,洗个澡,吃顿热乎饭,和轻雪说会儿话,然后倒头睡上几个小时,凌晨四五点又往工厂赶。
轻雪心疼我,每次回去都给我炖汤,变着花样地做各种补品。
……
这天晚上,处理完一个小问题,已经凌晨三点了。
生产线的故障终于排除,杨吉带着技术团队还在做最后的测试,我实在撑不住了,和周大海一起回到工厂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