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别墅,三楼卧室。
挂了电话,沈轻雪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光线。
她侧过身,双腿夹住被子,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却总是睡不着。
又翻了几下身,沈轻雪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然后把枕头蒙在自己脸上,枕头上还残留着老公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
可那气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
半晌后,沈轻雪重新坐起身,打开台灯。
掀开被子,沈轻雪光着脚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沉默了几秒,然后拧开瓶盖,倒出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
就着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她把药丸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沈轻雪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关掉台灯。
卧室再次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身体却是不听使唤,莫名的股躁动和空虚还在,像一只不安分的猫,在她体内乱窜,挠的她心痒难耐。
咬了咬着嘴唇,沈轻雪双腿夹紧被子,用力地蹭了蹭,可越蹭越难受,越蹭越空虚。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沈轻雪忍不住发出疑问。
明明早上老公刚给过,明明射在里面了,明明已经满足了,可为什么才过了十几个小时,身体又像着了火一样?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沈轻雪,你到底怎么了?她不停的问自己。
脑海里忽然想起秦风说的那些话。
“你和风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许你的欲望一直被压着,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们是人,是原始动物,欲望被压制的越久反弹的就越厉害。”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她以前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欲望,而现在,那股被压制了二十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收不住了?
可她已经和秦风断了。
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她没有再让那个男人碰过自己。
这两个月,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但是却没有一点效果,这两个月,她反而更难受了。
每天和老公在一起的时候,沈轻雪都很渴望,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亲吻,渴望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顾清风太忙了,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
即使这样,他还是尽量满足她,每次她都很愧疚,也恨自己。
沈轻雪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廉耻,恨自己的欲望为什么会这样无法控制。
她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上个月,她偷偷瞒着老公,一个人去了医院,做了全套的妇科检查和激素水平检测。
结果一切正常。
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很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甚至比同龄女性还要健康。
她不甘心,又去看了心理医生。
“很多婚后的女性都会有这样的困扰。在婚姻初期,夫妻双方的性生活频率和质量都比较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增大,性生活的频率和质量都会下降。而女性的性需求,往往在这个阶段会有所上升。”
“这不是病,也不是什么见不的人的事。”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是每个人的程度不同,有些人明显一些,有些人不太明显。”
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是病。
可为什么她觉的自己快要疯了?
沈轻雪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良久后,她咬着嘴唇,把手伸进睡裙里,顺着小腹往下探。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