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神色凝重,“这事只有你能帮我,我需要借你的心上人来医治好一个人的脸。”
闻言,格瑞茵脸色惊变一瞬。
“格波奇。”她的语气略冷下来,微微眯眸,“你在说什么?”
“我并没有恶意。”白卿笑了笑,“我可以用我的秘密来换你安心。”
格瑞茵警惕拒绝,并且下了逐客令,“我没有兴趣知道你的秘密,没有其他的事的话就请你离开。”
“我与你一样。”白卿低声道了一句。
突兀的话,让格瑞茵感到莫名其妙,“你说什么?”
“把你的手给我。”素手向她伸出,白卿微勾了下指尖。
“格波奇,你发什么神——”
微怒的话突然顿住,格瑞茵不可思议的瞠起双眸,震惊的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她抖了下触摸到女性特征的指尖,震惊了半响的神情逐渐变的凝重起来。
格瑞茵看向站在远处的侍卫,继而对白卿低语道“你先跟我进来。”
“不了格瑞茵。”白卿担心她出来的时间太久,会给格瑞拉可乘之机。
“你一会儿带上他来我的寝宫,我不能出来太久。”
快语完这一句,白卿放开格瑞茵的手,极速离开。
看着那一晃而过的身影,格瑞茵满腹疑惑的皱起眉头。
随即,快步走进了寝殿。
她,是吸血鬼】
白卿又跑去专门为血奴设立的厨房下达了一些命令,这才彻底回了寝宫。
此刻的诺曼尔已经熟睡。
他搂着抱枕,将半张白嫩嫩的小脸埋进了里面,像只搂着萝卜入睡的小白兔似的。
菲薄的唇瓣微扬,白卿缓缓低下头去,亲了口他弹软的脸颊,又给男孩儿掖了掖被角,这才轻步退了出去。
当殿门随着她的双手悄然无声的阖上之际,诺曼尔抖了两下卷密的眼睫,睁开了双眼。
金泽流转在他漂亮的瞳色中,天使般精致而又单纯的男孩,鼓了下被白卿亲过的脸颊,菲色瞬间至耳尖蔓延。
男孩儿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似羞赧了一般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抱枕里。
他的小脸轻轻蹭着柔软的抱枕,它所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让诺曼尔的脸,更加红彤彤的像颗熟透了的果子。
“……殿下。”他小声喃喃一语,把怀中的抱枕又往里收拢了一些,粉嫩若花的唇瓣浅浅勾起。
——
格瑞茵刚到白卿的寝宫,便听见了诺曼尔这一声浅浅的低语。
她很是惊疑的看着眉眼柔和的白卿,问“你房间里的那位和餐厅里正流着血的那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会儿再说。”白卿抬眸看向格瑞茵身后,低着头的埃德,“你们先跟我来。”
“别怕。”格瑞茵转过身去,握住男人因紧张而有些发凉的手,“她不会伤害你,有我在也不会让你有事。”
埃德浅浅的吸了口气,纯蓝色的眼眸对上了那双给予他心安的赤眸,涛浪着惊惧的心湖,微微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