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滢亮起一双含笑的美眸,精致的眉挑出几许风流,“我在笑,王爷成天这么板着不会觉得累么,您睡觉时难道也这么板着?”
宫睿凌神情一僵,竟是被少女突来的调戏给弄的有几分错愕的茫然。
跟着,属于她身上的清香顷刻间的占满了鼻息。
白卿绝颜的面庞猝不及防的朝他逼来,唇上传来了柔软的触碰,香甜化进嘴中,软蜜的使人心头一酥。
男人低眸看向眉梢轻挑的女人,茶棕色的眼眸依旧讳莫如深的浓郁,波澜被他掩在眸底。
白卿抿了抿唇瓣,似对方才的亲吻所回味,“王爷即便被偷亲还能如此淡然,也真是另人佩服至极。”
说着,她背着包裹往后慢慢退步。
清风将青丝拂至飞扬,裙摆摇曳间,少女玲珑身姿已经跃至空中,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人走后的良久,男人才缓缓抬起长指,轻搭在削薄的唇瓣上。
上面好似还余着她的甜软,但温度却已经冰凉。
被深掩在眼底的澎湃霎时归于平静,宛若被陡然冰封,散发着幽幽阴寒。
……
当白卿背着两个包裹重新回到青燕等待之地时,后者满脸的惊诧,“少主,您又从王府折回大牢了?”
白卿笑看她一眼,将包裹扔过去一个,“王府取来的。”
“王府?!”青燕骇怪道“战王把我们的东西都收进王府了?他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白卿耸了耸肩,无所谓着“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先找个客栈安身,一会儿再陪我出去做趟大事。”
……
翻云覆雨了多时的纪温婉,此刻因过度操劳而睡的格外昏沉。
看她散开的衣襟下,烙满了诸多暧-昧的红痕,青燕忍不住啧嘴道“这纪温婉的内在,真对不起她那张脸蛋还有身份,虚伪至极。”
“先别管这么多了。”白卿低语着,顺势点了纪婉清的昏睡穴,“赶紧把她装进麻袋里,干完了活我们好回客栈睡觉。”
青梅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扯住纪温婉的头发,把她塞装进了麻袋里。
在主仆二人准备抬着她离开相府之时,白卿又从摆放在妆奁上的檀木盒中,拿出了纪温婉常戴的玉佩后,这才彻底抬着她离开。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待主仆二人忙完一番的回到客栈后,天色已经有了微微发亮的迹象。
白卿简单擦洗了一番,便一头栽到了床上,不过多时,呼吸便绵长着进入沉睡。
待她第二天醒来,已经临近午时。
白卿刚梳洗完,正准备去隔壁敲响青燕的房门,便陡然间看见一抹黑影从窗外快速掠过,而后房顶上便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她勾了勾唇,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迈步走出了房间,去敲了青燕的门。
当白卿蜷起的玉指刚落在门板上敲出一声,便听见屋内陡然间传来了较为激烈的打斗声。
她眼眸倏尔一厉,即刻踹开房门冲了上去。
当白卿看见青燕与黑衣男子赤手相搏的欲要扯下其蒙脸的黑布,她挑了挑眉梢,敛去厉色地淡笑道“青燕,把战王的人放走吧,别再与他们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