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恶狠狠的磨了磨牙,放立在他身旁的行李箱,一脚被他踹翻。
“哐当——”一声的巨响,惹来不少人的驻足观望。
白卿与席伊齐齐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少年,紧握双拳的站在原地,立在他身旁的行李箱,被他踹翻。
虽然他用墨镜和口罩挡住了他的脸,看不出他怒染出恼意的双眼,但暴戾的气息却盘旋在周身。
闻声望来的路人,只一眼便赶快收回了目光,赶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熊孩子可不好惹,赶紧走赶紧走。
席伊皱了皱眉,用手肘怼了怼白卿,踮起脚尖小声问道,“卿卿,这就是帮助伯母恢复治疗的那个孩子?这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有点欠打啊。”
本就因为二人亲昵而恼火的少年,又见席伊跟白卿亲昵的咬起了耳朵,少年几个大步冲了过来,一把扯下去席伊的手,把人给推开,暴躁道“你给我离他远点!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这个道理?”
差点被推一个踉跄的席伊,诧异地瞪着莫名其妙针对她的少年,然后看向有些头疼揉眉的白卿,把这火给强压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几许情绪后,冷然扯唇,“你今天也就是推的我,为了臧宴卿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这一次。别让她为难,也别在外面给她丢脸。我看你年龄也不小,应该懂得我说这话的意思吧?”
被怒意埋没理智的少年,顿时因席伊这一番话找回了少许的理智。
可理智回笼了些,不满的怒意却更旺。
少年往前迈去一步,像个被侵犯领土的凶兽,龇出了他锋利的獠牙,“你又是他什么人,他还没张口教训我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指手画脚?”
席伊一噎,突然词穷。
她俩的关系,因为卿卿的特殊身份还真有些复杂的没法说。
席伊转头看向了白卿,微微挑起眉梢的给她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来讲明。
少年也跟着愤愤的看向白卿,一字一顿的话从牙缝里挤出阴沉,“你说!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白卿看小猪蹄子吃醋,眼眸微妙的闪烁了几下。
她先是转头看了席伊一眼,致歉一笑,然后才把视线落在了少年身上,平平淡淡道“我跟伊伊与私是好朋友,与公是合作关系。”
少年的后槽牙都要让他咬碎了,字字如浸了冰碴的阴冷,“你什么时候有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男人”仔细回想了一下,口吻依旧平静,“我认识她的时候,你估计……应该在上初二?”
闻言,少年恍惚了一刹的错愕。
他现在才高二…比臧宴卿小6岁,这个女人,肯定要比他先认识臧宴卿。
少年松了松紧握的拳头,突然涌上心头的酸楚,让他瞬间颓败下来。
叛逆少年,总裁大人的心头宝】
小猪蹄子的情绪突变,让白卿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抬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丝,平缓的声线中多了几分暖意,“折腾了一下午,我先送你回酒店,帮你把药涂了,好么?”
少年抬了抬眼,看着眉眼间蕴上少许暖意的白卿,抿了抿唇瓣。
他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委屈,像是懵懂无知的年幼时期,看到了别的小朋友都有父母接送上学,而自己却只排在福利院的上学小分队里,羡慕又失落的看着他们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