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震全看了一眼已经沸腾的锅底,淡笑着朝侠哥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边用边谈?”
侠哥连连点头道:“好好好,钱先生您先请。”
钱震全夹了些上好的手切牛肉,在沸腾的麻辣锅里涮着,等预计肉熟的时间一到,他便把肉夹到了白卿食碟里。
白卿舀了勺摆放在桌上的调料,沾了些往嘴里一送,入口的味觉让她眼底亮出一些赞赏之色。
她把肉咽了下去,诚恳地赞叹道:“这蘸料冲淡了辣锅给人味觉带来的过于刺激,但却因它又提了鲜。而且这肉质也很是鲜嫩。”
闻言,侠哥双眼露出了些喜色来。
“钱小姐一看对吃的方面就颇有研究。实不相瞒,这配料是犬子所调,他对吃食方面也很是讲究。”
侠哥的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明了他这话中的意思。
他有意想跟钱震全,再搭上一层关系。
钱震全唇畔淡笑的弧度微僵,看向侠哥的视线已有不悦。
钱铎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而沈褚清看似神色未变,实则那双寡淡的眼已经铺上了一层冷意的寒芒。
白卿挑了挑眉,放下长筷轻笑一声。
“您真是太抬举我了,像我这种爱吃的人,怎么能跟令公子对饮食专业的水准相提并论呢。”
“钱小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您能吃出来我调料的用心之处,这足以证明您和我对饮食的看法一样专业。”
白卿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含着浅笑的男音突兀响起。
屋内众人闻声,视线随之望去。
女大佬的保镖像颗椰子】
只见缓缓踱步走来一名清俊高大的青年,无框眼镜后是一双蕴着淡淡笑意的眼。
按照他的长相明明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可他的眸底却是一片精明暗色。
不难看出他深有城府。
白卿眯眼扫了他一眼,而后抱起手臂把视线移到了侠哥身上。
她唇角带着薄薄的笑意,但却也满是凉意,“您这是带着家眷跟我相亲来了?”
任谁也没有想到,白卿会一语戳破。
这让侠哥以及他的儿子付衡,难免会觉得有些尴尬。
不等侠哥开口讲话,白卿又笑道:“但我跟我未婚夫已经订下了婚期。”
话落,白卿瞬间收到三道震惊的目光。
一道属于侠哥、一道属于付衡。
最后一道是属于钱铎。
他除震惊之外还夹杂了些恼怒与不甘。
见言,钱震全也顺势接话道:“就在下个月,有空的话过来喝杯喜酒。”
掌事的把话摆在明面上,任谁也不会再质疑反驳。
付衡抬指抵了下无框眼镜,倒也是很礼貌绅士道:“那就先提前祝钱先生双喜临门,也祝钱小姐新婚快乐。”
他的话一语双关。
其中一喜,自然有意所指钱震全与侠哥促谈合作一事。
钱震全深深一笑,“的确是双喜临门。”
他又说:“既然来了,那便坐下一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