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同一个学校出来的人,内推进来这点渊源,告诉别人也没事,明愿自己能力也足够,又不是纯靠关系,不怕人说。
但不知怎么的,她并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承认与秦静风的亲密,所以,还是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职场环境本就容易有八卦滋生,她知道有关于她和秦总监的流言不会停止,也不知道最后会发酵成什么样子,但她不在乎。
她唯一在乎的点是,秦静风一恢复工作,就再次忙碌到脚不沾地,完全不见人影。
郁闷。
平平无奇的三天过去,明愿满脸怨念得坐在办公桌后,手撑着额头,遮住偷偷看向秦静风办公室的眼睛。
三天,整整三天!她只在周一开小会的时候见了秦静风一面!
她面前的遮挡墙上贴着三张竖条便利贴,用以记录这寡淡的日子,看着有点像是空白的小型符咒,不停吸收着主人的怨气。
这也太忙了,就算是没时间一起吃饭,那路过的时候连对视一下的功夫都没有吗?秦大总监的时间也太珍贵了。
也不是没尝试过微信骚扰,但是秦总监不仅时间珍贵,还惜字如金,对于明愿大段大段的输出,只偶尔回一个字,和“已阅”的意思差不多。
明愿气呼呼,绝不会再多说一句话。
组长过来,托她送个文件,明愿应承,拿着文件去坐电梯。
比较幸运,这个点没什么人,不必拥挤。
她走进空空的电梯,门还没关,听到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
心中有个影子在那响动中越来越清晰,明愿低着头,正胡思乱想,一声“滴”,电梯门扎扎关闭,那敲击声刚好到门口,一只玉白的手伸进来,拦下了门。洞开的门扇中,香气弥漫。
明愿抬头,看见秦静风站在那。
以她的风格而言很罕见的纯白色长裙,显得仙气十足。
仙女冲她微笑:“午安,明珠。”
仙女收回手,又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离开。
电梯门沉重关闭。
“”刚刚那个画面给明愿带来的冲击过大,以至于她呆了好一会,直到电梯抵达目的地,才醒转过来,不知所措。
什么啊,突然来这一下,搞得人心怦怦跳。
让她连怨都没法怨了。
电梯微笑是个小插曲,未能改变秦静风依然忙碌到不怎么沾公司的现状,明愿也没法强行要求她跟自己出去约饭,那多不讲理,只好闷着。
又是几天过去,贴在遮挡墙上的便利贴逐渐写了字。
[肯定是客户最重要啦。]
[每一段关系都是从没有经营还是变冷淡的。]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还是有的]
写这些句子的时候,她显然忘记了,她们认识了九年,也就是这几个月才熟到这个地步。
对着纸条发挥怨气时,她听到身后的同事道:“诶,今天秦总监来了。”
明愿像是闻见喷香大骨头的小狗一样立刻抬头,只是,还没笑出来,就看见了一个跟在秦静风身后的男人。
上次认错人产生误解后,明愿就把公司所有男演员资料搜出来,认了个脸熟。
她可以确定,这位并不是。
像是在心里开启了气泡过多的碳酸饮料,明愿牙齿泛酸,不停喘气,死盯着那男人,又是个该死的帅哥,怎么围绕在秦静风身边的人,都那么优秀?
这念头一出,她瞬间讨厌极了,把头埋得极低,咬紧牙关,沉默不语。
这不是很正常吗?因为秦静风就是最优秀的,没人能和她比。
无力感再次从心中涌出。
身后同事已聊开了。
“那男的好帅,谁啊。”
“不认识,估计是客户那边的人。”
“谈生意?不像。”
“追咱们秦总监的呗。”
明愿敲键盘的力度大了许多。
“追秦总的人太多,没什么好讲的,反正都没水花。但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秦总开始打扮了,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
“对吧,以前差不多去年那时候,秦总还挺随意,本来什么都不收拾就很好看,顶破天去化个淡妆。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的,变得很会打扮了,你看今天这身,谁受得了。”
“是啊,连我都看直眼了,她为啥这样?”
“那谁知道呢也许”
明愿捂住耳朵,刻意屏蔽那两人的交谈。
可她心里也无不苍凉得想,难不成秦静风真有喜欢的人了?才会冷落她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