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
其他人:「……」
你扛着锄头来的吧?
笋挖得也差不多了吧?
承恩公本想着先把人带走,这里的各家再安抚一番,到时候找个别的理由扯过去就算了。
没想到南氏这个贱婢竟然报官!
踏马的!
本朝命妇若是和人通奸,那是要下大牢的!
眼见着红黑衣袍的衙役跑了过来,饶是承恩公不相信自家夫人会干出这麽丢人的丑事,可方才这贼子胡言乱语叫那麽多人听到,如今还要衙门走一趟……承恩公「哇」得一声,一口血喷出。
不出半日,他承恩公绿云罩顶的事将会传遍京都!
「啊!」
南锦屏又是短促的叫了一声,不可置信道:「快叫大夫呀!」
「承恩公被夫人戴绿帽的事情气得都吐血了,你们赶紧叫大夫呀!」
承恩公:「……」
冯金童:「……」
想到自己就是那个「绿帽」,冯金童害怕的缩了缩脖子,看着过来的衙役,突然大叫:「是这个贱婢污蔑我!我没有!我跟承恩公夫人是清白的!」
南锦屏叹口气:「清白的贵夫人给你置办了身百多两的行头?据我所知,当初你用美色骗我六百两之前,你家就差上街要饭去了。」
「竟是如此?!」
那名带冯金童过来的男子吃惊道:「可我去过冯公子的家,就在外城,那小院儿怎麽也得两千多两银子啊!」
南锦屏目光唰得一下就挪了过去:「果真?」
而後她诚恳的看着衙役:「各位差爷,平白无故两千多两……你们可一定要查清,不能让承恩公当了不明不白的王八啊!」
承恩公:「……」
「噗!!!!」
承恩公又是一口血喷出,眼睛死死的瞪着冯金童,「好!好!好得很!」
他不相信自家夫人会干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来,可是看着姓冯的这张脸,承恩公又不是很确定了。
再加上这两千多两……踏马的卫氏,你侄子为了一个五千多两的铺子就敢胡乱得罪人,你一出手就给陌生人两千多两?!
承恩公暴怒:「走!都带走!」
老子一定要查清,不能不明不白的当了王八!
承恩公双目暴瞪,牙关紧咬,这事儿要是真的,踏马的卫氏你没了!
……
京兆尹是万万没想到,他昨天睡晚了,这会儿正不舒服的泡了杯浓茶强撑着,结果呼啦啦的一行人,瞬间就把他的瞌睡给赶跑了。
南锦屏昂首挺胸,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群年轻人,更是板着一张脸,力求做出严肃的表情——官衙重地,一定要憋住了,轻易不能偷笑!
早有人跑到京兆尹的身旁,将发生了什麽事情说了一遍。
一瞬间,京兆尹好悬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好在他及时进入状态,将事情问了一遍,然後——然後着人去请承恩公夫人卫氏。
好家夥!
卫氏一听有人污蔑自己的清白,连仆役剩下来的话都没听,就带着人往官衙冲。
到了之後,看到那个害了侄儿又来害自己的小贱人时,当即怒喝出声:「南氏,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南锦屏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大人,承恩公夫人威胁人证。」
卫氏:「……」
有衙役将发生的事情重复了一遍,卫氏沉默了一会儿,而後激情辱骂:「%¥%(&*!!!」
南锦屏掏了掏耳朵,看着身旁的真真:「她在说什麽?」
真真老实道:「可能在问候乡君您全家。」
唧唧补充道:「还有您家的八辈儿祖宗。」
南锦屏默默地将视线放在了卫氏的身上,「我能骂回去吗?」
真真挠头:「不好吧?您又不爱吃烂葡萄,何必计较这个呢?」
唧唧点头:「您就是个证人,又不是当事人,随便听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