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软即使被金未央不断折磨,可肌肤仍然如婴儿般柔软,触手温润得不可思议。她扯掉唐软上身的短袖,冷眼睥睨着,似乎在观察哪里更适合下手。胳膊,对胳膊!这里的肉还算多,金未央先是用指甲抠进唐软腋下的肉里。照着死亡去拧。那里瞬间就形成一个紫色的月牙痕迹。触感令唐软战栗。旧伤被撕扯后也开始渴望的发出悲鸣,需要更多的疼痛来激活血液。“今天应该能侵进你的心里。”金未央低喃着,推倒唐软用自身重量压住她。笔尖冰冷的触感贴上唐软的小臂,她呼出口气,手腕猛然发力,狠狠向下扎去!剧痛席卷了全身。她看到了唐软的皮肤被刺穿,笔尖带着墨水扎入骨肉中。金未央出现了短暂的犹豫,要不要停手?可是用一般的惩罚对唐软来说肯定意识不到这次的严重性。她早晚都要接受。“未央!啊啊啊!”唐软被按在身下,爆发出凄厉的惨叫。疼痛令她的身体不断抽搐,舌尖不由自主地从齿缝间抵出。她看着地面感觉眼前泛起光晕。持续不断的喊叫令金未央脸上浮现出成就感,可她也是第一次这样做,握笔的手开始抖动。在里面不断刺激唐软血肉之躯。“别嚎了!”她咬牙继续用力,笔尖必须全部扎入身体!好漫长,唐软找不到任何摆脱的出口,小脚不断挣扎,这也是她唯一能试图抗衡的部位。口水顺着嘴角垂下,平时听起来让金未央如铃般纤细的声音,现在只有持续的呻吟。幸福。金未央小心的拔出带沾着血丝的圆珠笔,手指堵住洞口,拉起唐软护在自己怀中。“我爱你,想让你对我的记忆在深刻一些。”她低头,把脸埋进唐软因痛苦而出现薄汗的颈窝,倾听破碎的呼吸声。“都是因为楼下那个人,我们必须要找机会杀了她。所以软软你不能怪我。”毁灭与温柔切换自如,受虐者永远飞蛾扑火。耳鸣声渐渐消退,唐软失神的瞳孔慢慢聚焦。金未央的话她听到了,也听进去了。她在心里给出了答案。“睡觉我搂着你”两人一丝不挂躺上去,唐软用仅剩的一条胳膊遮住金未央双眼,对着跳动的心脏缓慢落下一个吻。“对,还需要帮你清理一下伤口。”所谓的清理,不过是她吻住那还在冒血的口子,在与唐软痉挛的手相扣。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本能地伸手去抓挠脖颈,指尖刚好拨动了那颗铃铛。精致小巧,银色的金属铃铛,那只受过刑的胳膊,已经被简单地包扎过了。扭过头,金未央正侧躺在一旁。她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的小腹上似有若无地揉弄着,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痒意。“喜欢吗。”她问。摸清了脖颈间是个什么东西了。眼角好像还挂着湿意,我大概又梦遗了。“还行,就是太紧了。”眼见她阴沉下来,隐隐又有发怒的迹象,我赶忙在补上一句,“不过,未央喜欢就好。”“那胳膊还疼吗。”肯定疼,可我暂时不想说这些。慢吞吞坐起身,爬到金未央腿间,娇小赤裸雪白的身体紧贴着趴下。“未央继续抱抱我。”我黏腻地撒着娇。像一根弯曲的铁丝被拉直。“真是一具水汪汪的身体。”她语气不明地夸赞道。“什么时候能带我走”从日常的琐碎中,我明白一切。金未央只想找些理由来对我发泄。那些在于尤韩那里受到的屈辱与痛楚,最终都会化作暴行,慢慢挤进我的身体里。经常借着玩乐时的名义在我耳边提起,要杀掉姐姐。我认为真的很好笑,天天骂我傻,骂我蠢,最蠢的人应该是她!蠢到完全看不懂现在的局势!最基本的问题就摆在面前,姐姐死了谁来养活我们?更何况金未央狗屁没有,拿什么去对抗于尤韩。她在于尤韩面前从没讨到过好处。脚才刚养好又要带着我作妖。反正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绝对不会帮忙,再次重审,我爱未央,所以不会让她做蠢事!我得让她明白,她和姐姐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去哪?”她反问。“天堂,你说的天堂。”彼此光裸的手臂不知何时又缠在了一起,未央暂时没回答我。失落。“不可以吗未央”我不死心又问了一遍。“你已经离天堂很近了,只不过还差临门一脚。”依旧是带着敷衍和暗示性的回答。我起了坏心眼,故意在嘴里分泌了一些唾液,伸出舌头想去吸未央的唇。“我不想亲。”被她偏头躲过。被发现了吗?可未央视线也不在我身上啊,就直勾勾盯着头顶。我不免发出一声怪笑,看来要给她上一些强度了。只不过代价我可能承受不住。“未央昨天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什么?”她眉头微蹙。“姐姐对你做的那些事。”果然,未央听后抬手精确掐在我的脖颈,铃铛随着她的动作,挤压我的喉管。“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遍!”她的动作,她的表情的确很有威慑力,但倒也不至于让现在的“我”立马退避叁舍。慢慢说不着急的,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说昨”她突然发力,很厌烦从我嘴里吐出的任何一个字。这也证明伤害确实很大。“咳那些事是真的吗你被她玩被她”她瞳中映射出我憋成紫葡萄的脸。慢慢看不见了,我的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量眼白。我是在帮你啊未央,要让你回忆起于优韩的恐怖,不要做出一些傻事。“你怎么能问出这些?白眼狼!”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坚持住,我还不能就这么昏过去。金未央松开我,还没等我大口喘息,就去抠我胳膊上被她扎出的伤口。她就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但我喜欢。“你个野种!你才是。”悲伤的情绪在她脸上浮现,估计脑海中已经回忆起于尤韩曾经羞辱她的画面。“啊未央你很怕她”我说的没错,她一直都很怕“她”“对!你说的都对!那你呢?你怕不怕我啊?!”“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看上你吗?!因为你在被我玩!被我打的时候,除了哭哭啼啼,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啪!“这就是你让我上瘾的地方!死贱狗!”她攒足劲的耳光扇在我脸上,手开始往下攀延,掌心掠过胸腔时,或许是咚咚的心跳声,让她停留片刻。“我还以为你的心真被狗吃了!”未央的手掌最终停留在我的腹部,开始用力按下,那里在变形,在扭曲,身体外表的状态传达到她的双眼。然后再化作剧痛,传递给我。她有节奏的控制住力道进行施压,我能感觉到骨骼,肌肉,都在发生改变。“啊哈未央爱你”“继续痛,痛的感觉是你让我最熟悉你的方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