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堂是江城乃至全省都有名的百年老字号中医馆,底蕴深厚,门生故旧遍布杏林。
杏林盟更是全国性的传统医学组织,权威极高。
孙不语本人,更是省内公认的几位中医泰斗之一,德高望重,医术精湛。
尤其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闻名!
这样一位重量级的人物,竟然亲自来到这回春堂!
语气还如此不善!明显是兴师问罪来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叶凡和孙不语身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紧张的气氛。
陈昊眼神一凝,周身肌肉微微绷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叶凡心中了然,果然是为了名声而来。
他面色不变,语气依旧平和。
“孙老前辈言重了。晚辈不过是略通岐黄之术,在此开馆行医,治病救人,谈不上什么惊世骇俗。些许虚名,皆是坊间误传,当不得真。”
“误传?”
孙不语目光更冷,逼视着叶凡。
“起死回生?妙手回春?连现代医学都束
;手无策的怪症,到你手中便针到病除?
叶凡,你可知医道一途,最重根基扎实,最忌哗众取宠,故弄玄虚!你年纪轻轻,无门无派,师承不明,所用之法闻所未闻,岂非是行走于邪魔外道,欺世盗名?!”
这番话已是极重的指责,几乎将叶凡定性为江湖骗子。他身后的两名弟子也面露不屑之色。
围观的街坊们屏息凝神,都为叶凡捏了一把汗。
面对孙不语的咄咄逼人,叶凡并未动怒,反而淡淡一笑:
“孙前辈,医道浩瀚,流派纷呈。晚辈所学,或许与正统有所不同,但宗旨皆为祛病延年。疗效如何,病人自有公论。若前辈认为晚辈是欺世盗名,不妨考校一番,何必妄下断语?”
“考校?”
孙不语眼中精光一闪,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既然你如此自信,老夫便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免得你继续蛊惑世人,败坏了我们杏林清誉!”
他顿了顿,手杖再次顿地,声音提高八度,如同宣告般响彻小巷:
“三日之后,午时正点,就在你这回春堂前,老夫与你公开斗医!以三局为限,各选疑难病例,现场诊断施治,以疗效论高下!让这满城百姓都做个见证!你若胜了,老夫当众向你赔罪,承认你叶神医之名!你若是输了……”
孙不语目光如刀,一字一顿:
“即刻摘下这回春堂的招牌,从此退出江城医界,不得再行医骗人!你敢是不敢?!”
斗医!
这个词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这可是传统医界解决争端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
输者,将名誉扫地,再无立足之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孙不语会提出如此激烈的对决方式!这是要将叶凡彻底逼入绝境啊!
陈昊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想要开口。这种公开比试,变数太多,对叶凡极为不利。
然而,叶凡却抬手制止了陈昊。
他迎着孙不语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畏惧或慌乱,反而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平静。
“孙前辈既然有此雅兴,晚辈奉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