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滴水珠走。
视线从陆怀斟的肩膀一路下移。
对方身上结实、流畅、带着力量感的肌肉,他知道每一块都是什么手感,都有哪些爆发力。
再往下,是腿。
陆怀斟的腿很长,比例好,大腿的肌肉走动中就能看得出坚实的轮廓。那条运动短裤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裸露的部分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下是长年运动留下的结实肌理。
向安宁想起陆怀斟展示指法的时候。
骨节分明,指节粗又长,握力大又不失灵活,齐驱并驾时真把他搞得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想到一些画面,向安宁呼吸一滞。
第一次,只是看着就有动静。
他大骇,根本来不及反应,更加来不及控制。
陆怀斟擦着头发从他面前走过,随口说了句:“你要不要也,哎,你脸怎么这么红?”
向安宁回过神,猛地站起来。
“没事。”
他说完这两个字,转身快步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向安宁背靠着门,低头看了一眼,明显到拿书遮都遮不住。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产生了近乡情怯的感觉。
好久不见的盛况,但什么情况?
他好了?
狂喜过后就是紧张,向安宁隐约感觉到这事有古怪,但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但来都来了,他走到床边坐下。
没想到,刚才来势汹汹的怪意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从思想到身体,一切都平平无奇起来。
向安宁不信邪。
一分钟,五分钟。。。。。
“操!”向安宁皱起眉,心情暴躁胸口发闷。
实在想不通自己撞了什么邪,乔迁新居的第一日,又在这里自讨没趣。
所以他到底有病没病?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挫败感涌上心头,偏偏他又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好不容易抓到机会,索性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合上双眼强行沉下心神,试图稳住状态。
这一次,他没有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试着去想最近最让他念念不忘的东西,陆怀斟的手。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他腰往下扯的时候,力道大得让他腰上留了好几天淤青。
对了,那双手是怎么给他做手工的?
在窒息的亲吻中,身体感受到了霸道掌控感,画面是残影,身体的直观感受是酸。
只能靠在那人怀里发颤,任由其他胡乱作画。
就这么一闪念的画面,向安宁的身体几乎是立刻给出了回应。
向安宁惊恐张开眼,低头,表情空了好几秒。
?
他试探性的再次闭上眼。
想着陆怀斟的那些动作,身体诚实的开始兴奋着,呼吸瞬间变重,后颈连着头皮那一块的皮肤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