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从翠玉轩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擦黑了。
他兜里那张金卡里,实打实地趴着五百万!这笔巨款,就算是放在整个县城,那也是数得着的顶尖大户了。
牛大力没急着走,他先去县城最大的百货商场转了一圈。兜里有钱了,自然得把行头换换,这可是他这辈子的执念。人靠衣装马靠鞍,他现在可是千万富翁,再穿着这身破老头衫,走出去也寒碜。
花了几千块钱,从里到外置办了两身名牌休闲装,又买了一块亮闪闪的劳力士金表戴在手腕上。还别说,牛大力这身板本来就结实挺拔,换上这身行头,再配上那古铜色的肌肤和深邃的眼神,活脱脱一个低调奢华的霸道总裁。
从商场出来,牛大力溜达到了街口。
那辆白色的桑塔纳还停在路边。俏导购刘燕正坐在驾驶室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指甲。
一看见牛大力焕然一新地走过来,刘燕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大灯泡。她赶紧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
“哎哟,牛老板!您这换了身衣裳,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气派,县城里的那些大老板跟您一比,简直就像个土老帽!”刘燕的声音腻得能捏出水来,身子像没骨头一样,自然而然地贴上了牛大力的胳膊,胸前那两团软肉有意无意地蹭着。
牛大力这次没躲。他现在心情大好,伸手捏了捏刘燕那涂了粉底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咋的,燕子,这就看迷糊了?这天也快黑了,咱们是回桃花村呢,还是在县城找个宾馆歇歇脚?”
这话说得已经很露骨了。刘燕这种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女人,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她心里一阵狂喜,知道这棵摇钱树今晚是打算给她个机会了。只要能把牛大力伺候舒坦了,以后这荣华富贵还能跑得了?
“牛老板,您说去哪儿就去哪儿。燕子今天就是您的人,您让燕子干啥,燕子绝不含糊……”刘燕红着脸,眼神拉丝地看着牛大力,那股子倒贴的骚媚劲儿,简直能把人的骨头看酥了。
“行啊。找个好点的馆子,咱先吃顿饱饭。”牛大力大手一揽,直接搂住了刘燕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带着她上了车。
不过,牛大力心里清楚得很。像刘燕这种女人,可以逢场作戏,可以用来泄火,但绝对不能交心。他的大本营,还有那些值得他慢慢调教、慢慢征战的女人,全都在桃花村等着他呢。
晚上八点多,一辆白色的桑塔纳缓缓开进了桃花村。
村里这会儿刚吃完晚饭,大伙儿都在外头乘凉。看见这辆熟悉的小汽车,不用猜都知道是牛大力回来了。
牛大力让刘燕把车停在自己那破草屋门前,没让她进去,直接打她先在车里睡一宿。他自己则背着手,大摇大摆地朝着村委大院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可是满载而归,自然得去看看那个让他心里有些惦记的清纯村会计,苏有容。
村委大院里静悄悄的。
一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平房里,苏有容正伏在破旧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
这几天学校工地开工,买砖买水泥、给工人算工钱,所有的账目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大夏天的,屋里连个风扇都没有,苏有容热得满头大汗。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的确良衬衫,因为出汗的缘故,薄薄的布料有些贴在身上,隐隐透出里面粉色的内衣轮廓。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秀贴在雪白的脖颈上,那副认真又略带疲惫的模样,透着一股子别样的知性美。
“啪。”
苏有容烦躁地把笔扔在桌子上,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账怎么算都不对,水泥的钱好像多支了五百块……这牛大力,把十万块钱扔给我就当甩手掌柜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亏我还……”苏有容嘟囔着,突然想起了昨天下午牛大力开车带着那个骚里骚气的城里女人回来的场景,心里那股子被压下去的酸水,“咕嘟咕嘟”又冒了上来。
“哼!男人有钱就变坏!带着狐狸精去城里风流快活,把烂摊子全丢给我!我再也不要理他了!”苏有容越想越委屈,眼眶都有些泛红。
“谁惹咱们村大管家生气了?这嘴撅得,都能挂个油瓶了。”
突然,一个带着几分痞气和戏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苏有容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只见牛大力穿着一身挺括的名牌休闲装,手腕上戴着闪瞎眼的金表,靠在门框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有容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牛大力穿得这么精神过。褪去了那身沾满泥巴的破衣裳,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子强悍的野性,配上这身行头,竟然散出一种极其致命的男性魅力。
但她一想起刘燕,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腾”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有城里的漂亮秘书陪着吗,跑我这破办公室来干啥!”苏有容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胸前那两团饱满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语气冷得像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