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桃花村东头沈春花家的里屋,那盏昏黄的灯泡微微摇晃着。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八仙桌旁的太师椅上,光着膀子,手里端着个海碗,正呼噜呼噜地吃着那盆早就凉透了的土鸡炖蘑菇。刚才在里屋那番折腾,饶是他这副被《龙神决》淬炼过的铁打身躯,也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得补充点油水。
屋里那张旧木板床上,沈春花像一滩被抽了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在那儿。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少得可怜的红色真丝小吊带,这会儿已经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欲遮还掩地挂在她那丰腴白腻的身子上。
她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座惊人的饱满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满是红血丝,却用一种极其满足、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痴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正在大口吃肉的牛大力。
“主人……你这身子骨,简直跟下凡的神仙一样……春花这辈子,算是死在你手里也值了……”沈春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和媚态,简直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这女人现在是真的彻底沦陷了。牛大力那狂风暴雨般的强悍,不仅征服了她的身体,更是彻底碾碎了她作为农村寡妇那点可怜的自尊,让她心甘情愿地趴在这个男人脚下当一条听话的狗。
牛大力咽下嘴里的鸡肉,扯过一条破毛巾胡乱抹了把嘴。他转过头,眼神深邃而冰冷地看着床上的沈春花。
“行了,收起你那套狐媚子把戏。”牛大力摸出根烟点上,吐出一口青烟,“你今儿这出‘美人计’唱得不错。不过,我牛大力是个讲规矩的人。你给我当管家婆,我供你吃穿,护你在村里没人敢欺负。但我身边,可不止你这一个女人。你要是敢仗着跟我睡了觉,就想在外面拈酸吃醋、兴风作浪……”
牛大力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凌厉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射向沈春花“那老子今天能把你捧上床,明天就能把你扔到村口的臭水沟里去!听懂没?”
沈春花浑身猛地一激灵,刚刚还在回味余韵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她太了解牛大力了。这个男人霸道、护短,但绝对不允许别人挑战他的底线。她赶紧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连衣服都顾不上拢,直接光着脚跪在了水泥地上,像捣蒜一样连连磕头。
“春花听懂了!春花就是主人养的一条狗,主人想疼谁就疼谁,春花绝对不敢有半点怨言!春花以后只管伺候好主人,绝不管外面的闲事!”沈春花吓得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那副楚楚可怜、摇尾乞怜的模样,看着既下贱又让人心生怜悯。
这就是牛大力的拿捏之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能让这娘们觉得靠着身体就能拿捏住他,必须得在精神上建立绝对的统治。
“起来吧。把衣服穿好,去给我打盆洗脚水。”牛大力磕了磕烟灰,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哎!哎!春花这就去!”沈春花如获大赦,手脚麻利地套上一件破衬衫,屁颠屁颠地跑去灶房端热水了。
不一会儿,沈春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半跪在牛大力跟前,把牛大力那双沾着泥土的大脚丫子放进水里,极其温柔地搓洗着。
“大力……这赵富贵被抓进去了,他那副镇长大哥也倒台了。以后这桃花村,是不是就你说了算了?”沈春花一边洗脚,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咋的?你还想当个‘土皇后’不成?”牛大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不不不!春花不敢!”沈春花吓得赶紧摇头,“春花是想说……赵富贵进去了,他家那个母老虎王翠平,以后在村里可就没好日子过了。那娘们平时仗着自己是村长媳妇,可没少在村里欺负人。大力,你要是有空,可得好好去‘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知道,现在这桃花村是谁的天下。”
沈春花这话里有话。她虽然不敢管牛大力的闲事,但借刀杀人、排除异己这点农村娘们的小聪明她还是有的。她早就看王翠平不顺眼了,这会儿赵家倒台,她恨不得牛大力去把王翠平的脸给踩在烂泥里。
牛大力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心里暗自冷笑。
敲打王翠平?那旱了十几年的村长媳妇,这会儿估计正眼巴巴地盼着老子去“敲打”她呢!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老子自有安排。把洗脚水端出去,睡觉。”牛大力不动声色地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牛大力神清气爽地从沈春花家出来,大摇大摆地朝着村子正中央走去。
桃花村的天,真的是变了。
一路上,遇到的村民无不点头哈腰地叫一声“大力哥”或者“牛老板”。那些以前见了牛大力就绕道走的老头老太太,这会儿恨不得把自家刚下的土鸡蛋塞进牛大力的怀里。
牛大力没搭理这些势利眼,他径直来到了赵富贵家那气派的大瓦房门前。
院门紧闭着。
自从昨天赵富贵兄弟俩被警车带走后,这赵家大院就像是成了凶宅一样,连村里的野狗都不敢靠近。
牛大力没有敲门,而是心念一动,开启了透视灵瞳,穿透了那厚厚的红砖院墙。
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房的堂屋里,王翠平正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拿着块抹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桌子。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碎花汗衫,头有些凌乱,眼圈红肿,显然是昨晚没睡好,或者说是熬了一宿。
“老东西进去了,这娘们这会儿心里估计正乱成一锅粥呢。”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院门上叩了三下。
“笃,笃,笃。”
屋里的王翠平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抹布“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站了起来,眼神慌乱地看向院门。
“谁……谁啊?”王翠平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股子极其明显的恐惧和……难以掩饰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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