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到家门口,温竹青就被军区的人说有事被叫走。
林昱承习惯了,一人开门进去,看到墙上的挂历,这次他连撕了四页,距离他画着五星红旗的那页日历。
——只剩下4张纸,也是4个日子。
林昱承微微一笑,走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书已经打包好了,剩下的就是私人衣服。
他打算把那些不用带到西北的衣服收拾好后,抽个日子寄回老家。
打开衣柜,他一件件拿出来,突然,最右侧挂着一件新衣服,记忆一阵晃动。
这是他打算和温竹青结婚的时候穿的,用肉票找了好多人换成布票,再找老师傅定做的,袖口还绣着象征夫妻恩爱的喜鹊。
那时,林昱承是真的以为能和温竹青结婚,也能和温竹青相敬如宾到白头。
就像父亲和母亲一样,相守半生。
所以,这衣服上的都是他对婚姻生活的憧憬和期待。
现在,林昱承摸着这件衣服,酸涩爬满喉间,他忍着心痛,将衣服折好,放进袋子,继续整理其他衣服。
一晃,一下午过去了。
等林昱承整理完,温竹青都还没有回来。
他把大包衣服放在了不起眼的角落,然后打算去做个简单的晚餐,这时,沙发旁的拨盘电话响了。
林昱承走过去拿过话筒放到耳边,里面传来温竹青战友的声音。
“姐夫,温团长在国营饭店喝醉了,麻烦你过来接一下她。”
林昱承一愣。
温竹青不是被叫去军区了吗?怎么在国营饭店,还喝醉了?
他沉默一瞬,随后还是点头回:“好,我马上就来。”
到了国营饭店林昱承才知道,今天是温竹青的战友许文霜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