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会他还须上朝,小朝会则无需露脸。
霍去病却得去朝中议事。
老霍不在,霍光便彻底放纵自己。
有刘旦在一旁鼓动,两人玩得兴高采烈!
“嗷吼!”
“哎呀!”
汗血宝马上,两少年扯嗓子大叫。
刘旦一手握缰,一手舞动长刀。
骏马如风般狂奔,耳边劲风呼啸掠过。
纵马飞驰的快意尽情释放!
身后紧抱刘旦的霍光,一边惊叫一边喊着刺激。
十足是个又怂又贪玩的主!
两人正飙得痛快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我的宝马!”
“小混蛋,老子都舍不得这么骑!”
“你们俩给老子滚下来!”
刘旦一听这声音便知是谁。
猛拉缰绳停马,一个纵身翻墙逃窜。
动作流畅自如,宛若飞燕掠空!
转瞬之间,他已无影无踪。
只剩目瞪口呆的霍光,和杀气腾腾的霍去病!
“兄长,我是被冤枉的啊!”
“啊!别打……啊……别打脸啊!”
跃回自家院墙的刘旦掏了掏耳朵。
这老霍出手真是毫不留情。
那可是霍光,打坏了可如何是好!
正为小霍默叹时,一个小丫鬟站在檐下喊道:
“殿下,宫里来人传口信了。”
“好,我这就过去。”
刘旦回头瞥了一眼身后。
暗自嘀咕得弄匹汗血宝马回来。
老是借邻家的马总不是办法。
否则早晚有一天,霍光得被他哥揍个半死。
燕王府正厅之中。
“兄长添丁了?”
传信宦官笑得一脸谄媚:
“回燕王,正是如此,还是个男丁,陛下大喜,要在宫中摆宴款待……”
后面的话刘旦未细听。
满心都是刘据当爹的消息!
当爹了!
刘据才十五岁,娃就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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