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声音依旧刺的人耳朵疼。
“妈妈,去你的房间找吧!”
“随你,但记得别乱翻啊,还有你速度快点,我们等会儿要出门。”
“嗯嗯!”
“吧嗒吧嗒”
胶鞋踩着水跑动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
粉发少女跟高个青年扶着西装男朝衣柜那里跑过去。
钱烛拉开一点儿刚才被他合上的抽屉,钻进那些柔软干瘪仿佛褪下来的皮的东西里。
那些东西很轻,他手撑着上面抽屉把这个抽屉合拢,拨开腥气的皮蜕踩着抽屉沉在最下面。
头上密密麻麻柔软的皮蜕覆盖在他头顶。
他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声音,然後是那道声音刻意发出的恶劣笑声,尖锐刺耳。
“砰!”
“砰!”
“好浓的血腥味儿啊。”
“嗯?好啊,你们竟然敢碰妈妈的医药箱!我要活活烧死你们!”
“……找到你们了。”
接下来是跑动声跟越发浓重的血腥味。
他们被杀了吗?
钱烛感觉脚下有些硌,现在外面的动静很大,他不用怕自己的小声响惊动八爪鱼。
伸手把脚下的东西拿出来。
沉甸甸的,冰凉,摸起来有些像古时候那种复杂的钥匙。
钱烛以前看过有人专门设计这种古时候的锁跟钥匙,所以他几乎瞬间就意识到了,这就是钥匙。
而且这钥匙对他来说是正常大小!
这就是钥匙?
那接下来就是找门了。
脚下忽然震动起来。
黑暗变成光——外面的存在把抽屉拉开了。
钱烛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全身肌肉紧绷戒备。
希望他废柴的身体给力点。
一节胖乎乎,一面布满吸盘,吸盘上满是鲜血的触手伸进来,在满是皮蜕的抽屉里快速的一寸寸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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