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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的愈合能力太强,受伤不到十天,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快到让人惊叹的地步。
她提前去医院拆了线,因为伤口太深,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
医生给她开了祛疤药膏,让她每日坚持涂抹,疤痕应该会消失的。
程卿言也对她说,即使最后留疤了也不用担心,现在的医美技术很成熟了,疤痕很容易去掉。
因为在额头上,位置明显,大家都担心她会难过。
姜映对此没太大感觉,暂且不说以她的体质最后这道疤痕一定会消失,假如真的留疤了,只要程卿言不嫌弃,她就不介意。
拆线那晚她问了女人,会不会觉得她难看了。
程卿言没有说话,轻轻地吻在她额头的疤痕上,很轻很轻,没有嫌弃,只有心疼,心疼女生因为她而受了伤。
她的吻慢慢下落,从额头到眼睛,鼻梁,刚吻到嘴角,alpha直接躲开,往后退了几步。
程卿言疑惑地看着她:“你在干嘛?”
姜映说:“你经期还没结束。”
别亲密,不然女人小腹会不舒服了,她会严格监督女人。
程卿言剜了她一眼:……
alpha即使开窍了,变成了又色又纯的坏东西,骨子里的底色还是改不了的——有原则有底线,在重要的事情上会坚持自己的观点。
哎。
程卿言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后悔那晚玩得太过了。
这几日彻底戒了欲,过得健康清淡。
早睡早起,修身养性,每晚吃得也不错,不知道是不是特效药也开始发挥作用了,即使不吃体能药,程卿言觉得她的精力也挺不不错的。
在公司时,余简予细细看了她几眼,也说:“你这几天的气色真不错。”
程卿言扬了下唇,炫耀道:“姜映照顾得好。”
余简予羡慕,只要足够喜欢,年纪小也会疼人,还特别疼:“我也想谈恋爱了。”
程卿言纠正:“我和她还没开始谈恋爱。”
余简予切了一声:“就你们这黏糊样,和谈了有什么区别。”
程卿言想了想,从感情上来说,确实和谈了没有任何区别,但是行为上还是有不同的。
比如她们不会干涉对方的任何隐私,她没有翻过姜映的手机,没有叫姜映女朋友或是老婆这类称呼,而且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没告诉姜映。
如果她们已经确定了情侣关系,她就不能如此隐瞒了。
但是程卿言想等一等,等她信息素紊乱好了,她什么也不用畏惧,没有后顾之忧了,再确定关系也不迟。
而且也不用等很久了,一个月之内肯定能解决所有事情。
程卿言说:“我不着急。”
余简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提,你生日的时候?”
“我生日在三月去了,”程卿言等不了那会儿才确定情侣关系,她想了想道,“要不我三月和她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确定妻妻关系倒是不错。
余简予正在喝水,差点呛着,咳了好一阵,惊讶地看着她:“结,结婚?”
程卿言点头:“不行吗?”
不是,程大小姐你不是不急嘛,怎么突然提结婚。
余简予说:“姜映还没满二十一啊,她大学都没毕业,就结婚是不是太早了点?”
程卿言笑了一声:“我开玩笑的。”
余简予放下杯子,问:“姜映这几天还在休息吗?”
程卿言说:“昨天额头拆了线她自己就跑回研究院上班。”
研究院那边工作虽然繁忙,但是挺有人情味,考虑到姜映的伤是在头上,即使好得差不多了,也不会让她加班,晚上和周末都不准加。
不是“不用”,而是“不准”。
不会给姜映分很多工作。
这种工作节奏,完全不会牺牲她们的相处时间。
余简予感慨:“居然有人这么爱上班。”
“她热爱她的事业。”程卿言很欣赏这种品质,为选择的事情奋斗拼搏,她也是这种人。
闲聊了几句,回到办公室后,余简予就开始说正事了,稻村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住户们已经签了合同,程氏也向社会召开了发布会,以证清白,挽回了名誉,但并不代表这件事彻底解决。
泄露拆迁机密文件的人是谁得揪出来,余简予近期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此刻说了她掌握的线索,程卿言神色逐渐严肃,眉心拧了起来。
在公司能接触到这份文件的人在个位数,范围很小,之前程卿言只是怀疑,此刻已经能确定问题出在谁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