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跑去禁地私会?这种拙劣的藉口我会信。」明玄听明惜月的嘴里说不出一句实话,差点被气笑了,「你们私会带上十几个人围观?我怎麽不知道你们有这爱好?」
楚星澜:「……」
这越抹越黑。
明惜月你还是闭嘴吧。
楚星澜寻思着还有谁能救场,看了一圈看到了沉稳可靠的桑净远。
很快他又否定了。
别人都行,桑净远还是算了。
桑净远已经很久没这麽近距离接近明玄,哪怕在宗门遇见,也是公事公办叫声师叔,再多的交流并不多。
自从一百多年前桑林晚屠了昭阳峰,两峰闹崩不再来往,桑净远身为桑林晚之徒也基本不在明玄面前晃悠。
楚星澜怕师尊迁怒桑师兄,默认让他在旁边当小透明。
没看师尊都不搭理桑净远吗?
眼看几个人免不了责骂,桑净远还是站出来替大家说话。
「师叔,是我没看紧他们,让他们擅闯禁地。别责怪他们,请责罚我一人即可。」
大师兄心中叽叽歪歪:『兄弟!还是你仗义!回去之後请你喝酒!』
明玄已经很久没仔细看过桑净远这个师侄了,他看着桑净远逐渐高大的剑修身影,想到了往昔神情复杂。
还没闹崩的时候,桑净远时常过来昭阳峰,怯生生的站在一旁唤他师叔。
桑净远和葛剑屏关系向来也不错,两人经常待一块修炼。
两峰闹成这样也是造化弄人。
明玄看着已经长大的桑净远长叹了一口气。
「净远,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很多事情想不通吧,自寻折磨,伤了多少人的心。」
这语气很奇怪,不知是不怪他没拦住楚星澜他们,还是没有因他是桑林晚之徒而责怪他。
可能都有吧。
楚星澜觉得他们这师门的关系都快乱成一锅粥。
明玄反手给了明惜月一戒尺,打在皮肉上清脆的声音在雪地中格外响亮。
「哎哟。」
那戒尺没揍到别人身上,反而明惜月反倒是挨了打,手心上出现了一道火辣辣的红痕:「怎麽最後是我挨揍?」
明玄:「你替他们背锅,那挨打也该由你来挨揍。」
明惜月合理怀疑明玄就是揍他!
报复他把他的得意弟子拐走了!
楚星澜一看师尊气出得差不多,赶紧递了个台阶给他下:「师尊,我们错了,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乱来了。我们受伤了,灵气耗尽,当务之急还是先去疗伤,免得师尊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