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东来隐隐闻到一丝血腥,浅浅的。“做什麽?”他捉摸不定。
“你要带我去见他!”
“你身边还有人?”卓东来一怔,淡淡地问:“郭青?他…还活着?”
郭青被点了哑穴,他的嘴角淌着缕殷红血色,显然,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想通过血腥气味给卓东来传达危险信息。
“活着。”萧泪血将躺在地上蜷缩的郭青掳过来,随手解了穴道。
“卓爷。”郭青咽了口血沫,挣扎着站稳,踉跄的扑向浴桶边缘,右手抓起屏风上的黑色内衬,站在半起身的卓东来身後,两手一收将他的腰身围起来。卓东来借着他身体遮挡,缓步跨出浴桶,稳稳披上貂裘。
“司马超群不是你的对手,他远不及你冷静。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冷静的人。当今天下很少有人能击败你。”
“有时候我也会这样想。”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一出手就可以杀了我?”
“我不去想。”
清冷的小院。
卓东来扣门,他先扣三声,又扣一声,显然这是他和室内的人的某种暗号。
没有人应,门自行开了一条小缝儿。
郭青恐内有玄机,伸手拽住了卓东来,“卓爷,我来。”
他上前推门而进。
没有人气的屋子,座椅上老人的眼睛灰白,身体僵硬丶冰冷。
郭青和卓东来远远的站在门口,并没有上前打量的意愿。
然後,卓东来看到了那口能当最厉害武器的箱子,紧接着他看到了走上前的萧泪血。他中等个头,头发漆黑,面色白的毫无血色,两只眼睛异常尖利。
萧泪血俯身听了听,伸手置于老人的鼻子下探了探鼻息,全都没有。“你杀了他?”
“江湖上想要他命的人不少,尤其是他内力尽失後。他来找我,借此隐居多年。”
“他武功尽失,但是他头脑仍在,想必对你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好吧,最後是我杀了他。”
萧泪血的箱子打开了一条小缝儿…“有一件事只有他知道…”他和高渐飞是不是父子。
司马超群从红花集的密道逃出,一路去了雄狮堂的洛阳。
他没有见到传言中的雄狮堂堂主朱猛,更甚者,他沿途反而听闻了在长安居茶楼,大镖局血洗雄狮堂一衆。
他心绞难耐,总觉得有重要的人生命受到了严重威胁,难道是卓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