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宿主放心,根据资料显示,这是一宋代诗词,本词写作者观秋景而感怀,思念故人的愁苦之情……总之,是写哀愁和相思的诗词。
虞芫料想是褚然脸皮薄,不肯说直白的话,拿古诗词绕了她一通不说,还要反手把问题抛给她。
于是虞芫无辜道:“之前家主也没加我通讯啊,我怎么跟你通信。”
褚然瞥她一眼:“你不是自有办法吗。”
虞芫嘿嘿笑了下,知道他在说自己用奇妙的方法加上他通讯这件事,不过他没追问,她也就不会主动解释。
“我觉得我们迟迟没有加上通讯,有家主的一半责任。”
他又不戴手环,又不主动提起互加通讯,一半责任都说少了。
褚然没有辩解,而是又稍推了她一下。
“该松手了。”
虞芫这才把大型玩偶放开。
坐到边上正常的椅子上,褚然显得放松了许多,他望向虞芫道:“你在暮城遇到了什么麻烦?”
苗珐其实跟他报告过,但原因不够详细,她大概只是随便问了虞芫几句,没有细究就写成报告给他递上来了。
本来把她派出去是为了锻炼她,结果却学回来敷衍的坏毛病。
褚然打算重新调整继承人培养计划了。
褚然问话之前,统统正在虞芫脑子里嚎叫。
统统:宿主,别把好对象松开,还没有复刻到异能呀!
复刻的硬性要求除了达到复刻线,还要有足够的情绪波动和亲密接触。
这位好对象情绪比较稳定,本身就不是很好复刻了,难得把人抱在身上,宿主居然不趁机大亲特亲,而且它的复刻路径都没有构建好,宿主就把人放开了。
亲密接触也没了。
统统抑郁。
虞芫给了它个白眼,道:别嚎,一会儿有的是机会复刻。
想了一会她又道:顺便看准时机用一张双倍积分卡。
她想试试看效果。
统统:好呢。
褚然的问题把虞芫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一想起佘狣的神经病言,虞芫就忍不住吐槽。
她把晚宴初见佘狣到最后马路大逃杀的过程大概跟他讲了一遍,另外删减修改了部分内容。
褚然听完后现跟苗珐的报告大差不差,但有些细节令人在意,于是他主动提问道:“佘狣的年纪大概在哪个范围?”
“应该是二十四五六七八,外表上来看是青年阶段。”
褚然觉得奇怪,以佘狣的身份,他想要一个异能优异的子嗣并不难,又正值壮年,为何仅仅执着于虞芫。
难道他和别的女性生不出能力优秀的孩子?
而且以虞芫描述中他对子嗣的迫切需要来看,他在性能力成熟后的这么些年,不应该没有尝试过生育……
是生了,但没生出有潜力的孩子。
还是他并不能轻易生育。
褚然思考了半晌,看向虞芫道:“你是不是向我隐瞒了关键消息?”
虞芫与他漆黑的眼眸对视上,打哈哈糊弄道:“有肯定是有的嘛,不过结果上我可没有胡编乱造,佘狣就是对我的异能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