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年抿了抿唇,并没有回答任叶然的问题,而是警告他。
“我看得出来你对安澜有意思,但你太年轻,照顾不好她,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任叶然冷哼一声。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照顾好安澜?”
“要是你真的能做到的话,现在待在安澜身边的人也不会是我了。”
任叶然的一番话成功挑起了岑嘉年的怒火。
“你。。。。。。”
他强压着怒意,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才勉强平静下来。
“之前是我误会了安澜,但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之后也不会再做伤害他的事情。”
“我陪在她身边这么多年,知道她的一切喜欢和习惯,看着她渐渐长大,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你比不了的。”
这句话说完后,岑嘉年似乎多了些底气,而任叶然则一脸轻蔑。
“就是因为这个才让我更加鄙视你。”
他上前揪住岑嘉年的衣领,指尖因太过用力甚至都有些泛白。
“安澜当时不过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可你作为一个长辈,不将她引导到正途上去,反而让她越陷越深。”
他又松开了岑嘉年,拿出一块手帕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岑嘉年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以为轻飘飘几句道歉就能抵消一切吗?”
“安澜所受的苦、遭的罪,就算你付出生命都赔偿不起。”
他深深地看了岑嘉年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以后别出现在安澜面前了,她不想再见到你。”
身后传来,岑嘉年执拗地辩驳。
“若真如此,也该是安澜亲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