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周粟最终还是没有得逞,电梯刚开,宁堃一个箭步跑回了家。
徒留周粟哭笑不得。
好像他是洪水猛兽,周粟笑着摇摇头,不紧不慢的开了门。
刚坐下,电话立刻响起,周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贴到耳边,“怎麽了,大小姐?”
“什麽大小姐,”宁晚栀呛道,“你到家了?大少爷?”
“到了。”
“我哥不在吧。”
“有话直说。”
电话那头的人静了一会儿,“我感觉我哥不对劲。”
宁晚栀仔细的说道:“今天刚见面,我只是觉得他脸色不太好,但是相处下来,我觉得他是精神不太好。”
“……”
“他带我去见了孙爷爷,而且,他跟我说话的语气间,给我的感觉……”
宁晚栀思索了半天,才冒出来几个字,“淡于人外。”
周粟坐在沙发上,手放在栗子的头上来回抚摸。
宁晚栀说的,他也感觉到了,除了被停职的当天,宁堃几乎没有因为停职外露过他的焦虑和不满。
这不是正常反应,虽然宁堃一直不外露情绪,但是这种超乎生理本能的洒脱,确实不对劲。
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有也可以,没有也无所谓的态度。
“喂,”宁晚栀没有什麽耐心,说话声音都高了几个度,“你怎麽不说话。”
“我知道了。”周粟叹了口气,“我会处理好的。”
“……”
宁晚栀哼笑,“你到底想怎麽做,能不能给我透个底,我好去辅助配合。”
“顺其自然。”周粟抿唇,“我想,是时候了。”
消极和积极,都是情绪的正向和反向反馈。
无悲无喜,无忧无愁,难以调动情绪,是不正常的。
只有通过浓烈的情绪表达去刺激,大声地宣泄你的爱,去激发他的爱。
大声地哭泣,去宣泄心中的痛。
“好。”宁晚栀回道,“我相信你。”
挂了电话,周粟捏住栗子的嘴皮,看着他滑稽的逗乐。
“栗子啊栗子,他就要想起你了。”周粟扯出一抹笑,又含杂着衆多忧愁。
伸出双手,抱住栗子,深深地叹一口气。
内心无力地疲惫感,从来没有这麽明显过。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粟难得让栗子上床陪着,手搭在他的身上,感受着小狗的慰藉。
第二天,正常上班,周粟早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咧着个笑脸去接宁堃。
两个人刚到医院,立刻收获了无数的目光。
员工,家属,患者。
所有人都含笑看着周粟,然後转头窃窃私语。
“他们这是怎麽了?”宁堃下意识的低头,逃避别人大量的视线,“看我们干嘛。”
周粟回望过去,还冲他们打打招呼,自信的说道“我们好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