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处军队整顿时期,组织一再强调加强纪律性,对违纪行为的处理只会更重!”“我明白的。”陆清轻嗯了一声,“那可是危害国家安全罪啊!组织决定对其开除军籍,还会根据军法规定进行量刑,她这辈子也算是毁了。”开除军籍,算是极重的处罚了。被开除军籍者,会取消其军衔和在服役期间获得的所有奖励。原有职务撤销的同时,此生也不再享有国家对退出现役军人的优待,离队时连退伍手续都不予办理,且所作所为都会被记录在案,跟随一生。而且胡黎手上还有说不清的人命官司。就算证据不足,吃不了枪子,那她这辈子也的确算毁了。林安安默了默,没对这事做太多评价。罪有应得,并不值得同情。“胡老一生正直,为国家和军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处事铁血手腕,为人品格高尚,没想到……”陆清感慨道。见两人说差不多了,林子淮跟杜鹃也进来厅内坐定。陆清对两人来说毕竟是上级,林子淮还好,平日里也都拿陆清当哥哥看,杜鹃就未免有些局促了。林安安手指在扶手上点了点,老被他薅羊毛,突然也想薅回来点,“对了,你们文工团是不是也有筒子楼的名额?”陆清眼神中露出一丝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他视线立马挪到林子淮跟杜鹃身上,心下了然。“听说筒子楼分配严格,但对团里有贡献的已婚同志优先,对吧?那子淮现在跟杜鹃也定下了,有机会争取争取吗?或者说,他们该怎么做才能达标?”陆清:“”林子淮立马扬起笑脸,露出一口大白牙,“我资历浅,真的也能有机会吗?”前段时间林母提了好几次筒子楼,林子淮嘴巴上应着,其实真没怎么上心。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要娶杜鹃,总住文工团宿舍也不是事。陆清看着林子淮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林安安,心中有些无奈,“子淮,你在文工团的表现一直都不错,按道理来说是有机会争取筒子楼名额的。但是,这竞争相当激烈,我可不敢保证。”林子淮连忙问道:“陆哥,那我该怎么做呢?你给我指点指点。”得!哥都喊上了。陆清想了想,说道:“其实,这次义演就是个好机会,如果你能让领导们看到你的能力和努力,获得嘉奖……”林子淮没听懂,“陆哥,那我具体要怎么做?”杜鹃轻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别问了,人都说那么清楚了。陆清被他问笑了,就索性说得更直白些,“目前原创歌曲的赛道,你是咱们文工团的独一份,那你就好好抓住机会,让你的原创歌曲发光发热起来。其次,人际关系也很重要,你要和大伙尽量搞好关系。咱们文工需要良好的团队氛围,团里领导的推荐也会对你争取名额有很大帮助。”林子淮这下听懂了,“好的,陆哥,我明白了。”“嗯,如果你们结婚,那就是夫妻名额。杜鹃的表现也至关重要,你们两个人可以一起努力,共同进步。”杜鹃抿着唇,小脸通红,却也郑重地点点头。杜鹃的长项是歌唱跟舞蹈,平均分高,但没有特别突出的代表作。她比林子淮早进文工团两年,但论贡献值……可能还比不上他。不过杜鹃这人韧性十足,如今有了拼搏的目标,林安安倒是完全不担心她。“好好努力,到时候我跟几位部长会尽量给你们签推荐信的。”“谢谢陆哥。”“谢谢指导员。”重大科研项目等吃完午饭,陆清三人就直接回文工团了。出发在即,需要准备的事情还很多。林母收拾了一竹篓的东西让林子淮带上,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这边儿媳妇才说定,两人这一走又要许久……“妈,快回去吧,我会好好表现的,等我到豫省了,给您打电话。”“好嘞,你们慢这些。”林子淮跟杜鹃的事情敲定,也算是了却一件大事。随着文工团再次起程,生活也归于平静。楚明舟还在豫省投入援助,两个小家伙都各自去读书了,家里就只剩下林母跟林安安两人。“一开始妈还担心你这身子骨怀孕受罪呢!现在看来,你这胎怀得好,肯定怀了个乖娃娃,半点不舍得让老娘遭罪。”林安安在躺椅上小憩,林母就坐在她身边纳鞋底,时不时小声念叨两句。林安安嘴角微微上扬,手轻抚上肚子,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到时候妈把月子给你坐好,指不定能把你身体养回来呢!你可别不信,你还记得大队里的春花不?她以前身子骨比你还差,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弱,后来就是婆家嫁得好,一个月子下来,生龙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