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叹气,“前几年他得了个秀才名号,我弟弟那时候也还没成家,准备去县城当学徒,可认字的学徒和不认字的学徒待遇是差很多的,
所以我以为这个秀才会能教教我堂弟,可是呢,他好处是拿了一堆又一堆,却没好好教我堂弟识字,
我是真不敢继续借他了啊,我这个年纪了,也该开始攒嫁妆了,文秀才,你真的积点德吧,早点结算一下这几年我借给你买文具的钱吧,
从今天开始,不还钱,我就不会再给你带了。”
最后一句话,沈盈几乎是吼出来的,屋里屋外的人,可都听清楚了。
屋内的文秀才气得连连暗骂杀猪女粗俗不堪!
屋外,几个村民面面相觑,像是还没消化这个消息。
沈盈却不继续逗留了,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钱,如果要得回来,就贴补到沈家去,算帮原身还一下养恩。
如果要不回来,正好借此机会斩断和文秀才联系,不给自己身后赘着个麻烦的可能性。
对付极品和人渣,最好的方式不是闪躲和满足对方,而是进攻,这一点,她最清楚了。
沈盈回了沈家。
她拿了纸出去,又原封不动拿回来,惹得家里男女老少都看了过来。
生活不易,影帝命硬
一个圆脸的和气妇人靠近,“咋啦盈儿,那文秀才又不要你东西了?”
沈盈辨认出这位五官和自己四五分像的妇人,便是母亲。
她在电视剧里喊了多少人娘了,张口丝滑连句,“娘,他想赖账,我决定以后都不借钱给他买文具了,
这纸,明天看看村子里有没有人要,要就便宜二十文卖了,没有,我就留着以后家里几个侄子侄女用!”
什么,赖账?
妇人心里想的是男女关系的赖账,慌忙拉着沈盈进了屋子,踌躇好一会,问沈盈,还是不是完璧。
“娘,你想哪儿去了!”沈盈对这个猜测表示无语,摇摇头,开始忽悠起来,并给自己资助文秀才的事,扭转一下口风。
不多时,整个沈家一片哗然。
原来,沈盈当初赞助文秀才,是想堂弟多学点字。
原来,沈盈喜欢的是有安全感的,壮实又高大点的男子,不是文秀才那样的。
沈盈本就是市井爬上来的平民影后,只要有需要,对谁都能亲热的称兄道弟。
这边,打工影后沈盈把整个沈家忽悠得一愣一愣的,那位出身豪门,拍电影只是爱好的金贵影帝,过得可就惨兮兮了。
他先是察觉自己是病秧子,身体又忽然发热,浑身沉重,咬着牙找到医馆,人还没说两句话,直接晕倒了。
那医馆的坐堂大夫看了看,发现是个身无分文的瘦穷鬼,撇撇嘴,让人把他丢出去。
祁宴川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躺了小半日,浑身瑟瑟发抖,眼看着就要厥过去了,不知道哪儿来的几滴甘露入体,热度和抽搐倒是褪去了,人也精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