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本来就很柔软,压低了之后更显温软缠绵,从相溪望耳边传来,犹如情人的低语。
“今天就先这样,挂啦学弟。”
“嗯。”相溪望等了三秒,对面还没动静,他就自行按了挂断。
相南生听了一会墙角,差点被珍珠给呛到:“我说相学弟,你也太耿直了吧,学姐都要被你搞自闭了。”
“有吗?”相溪望浑然没感觉,“我说得挺委婉的。”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领航学姐的份上,相溪望可能都不会客套这么多。
“怎么说呢。”相南生咬着吸管,声音有些含糊,“你这算冷漠又不失礼数,正常人都能听出来是在赶客。”
“本来也不熟,没必要表现得那么热忱。”相溪望单手插着口袋,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才那位学姐话里若有若无透出的暧昧让他有点不舒服。
大概是负责这些事务的学姐们都比较热情吧。
相溪望本身就不喜欢和他人太过亲近,况且今天还有相南生陪他,他不想耗费时间在别的事上。
相南生算是明白了:“这性子……难怪长这么大没几个贴心朋友。”
性格冷淡又不主动的人在社交中总会吃点亏,不过有利就有弊,这类人活得也比较轻松自在,不容易被他人左右。
相溪望说:“朋友在精而不在多。”
等逛完学校,他们又去了一趟附近的商场,买点存粮回新家,主要是相溪望怕去了学校后相南生会饿着自己。
第二天,相溪望早上七点就去了学校,今天研大有新生入学典礼,大学内外都格外热闹。
九点左右相南生才背着个斜挎包出现在学校里,包里还揣着一只相怂怂。
入学典礼少不了校长和领导的长篇大论,相南生没兴趣听这些,就去了校内的观光楼,在楼上看下边人来人往。
相南生原本都快靠在栏杆上睡着了,半阖着眼的时候,忽然发现典礼前排位置上多了一个人。
相南生瞬间困意全消,褚枫怎么会在这里?
等会议主持介绍了到场嘉宾,相南生紧皱的眉头才微微松动。
褚枫是研大的资助人之一。
上辈子确实有这么回事,褚枫家族本来就是搞药物研究的,和研大有长期的校企合作关系。
只是他亲自过来,多少有点耐人寻味的意思。
相南生目光在相溪望和褚枫之间来回打转,果然见褚枫时不时往相溪望那边看。
相南生手上不自觉多使了几分力,把相怂怂撸得炸了毛。
“啾啾啾!”相怂怂在包里艰难地翻了个身,抗议地抱住相南生的手。
相南生心不在焉地揉了揉它的肚皮,视线依然停在远处两人的身上。
沉思之时,耳边传来一道不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