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为烈士,发了奖状。
林父林母伤心欲绝。等他们回过神来,李建军在河里溺亡。
李安安目睹哥哥出事,回来高烧,吓成了傻子。
李信诚打着为原主守孝的名头,对李安安各项事情都很上心,还去林母的医院做了结扎,表明此生只会有李安安这一个孩子。
李二嫂更是对李安安视如己出。
因为有原主这个烈士,没人找李家麻烦,后来,李信诚更是娶了李二嫂,说是为了照顾李安安。
在林家的扶持下,李信诚步步稳当。后来,林父过劳,脑梗去世,林母救人意外死亡。两人的余荫都在李信诚身上。
李安安年纪到了,就被嫁得远远的,再也没有回来过。
李信诚一家平步青云,幸福喜乐。柱子和铁蛋也极有出息,得意之后为自己正名,说是林家逼迫他们父亲停妻另娶。好在林家受到了报应。
柱子和铁蛋就是李信诚的儿子,李二嫂也不是什么二嫂,分明就是李信诚的乡下媳妇。
外面的吵闹声还在继续。
林折梅起床,神识找到户口本,收入空间,这才喊人:“二嫂,你过来给我叠被。”
李二嫂面上带笑,嗔道:“你快起来吧,上班别迟到了,我给你叠被。”
以前,洗衣叠被这种事,原主都是自己做,现在嘛,不是喜欢当丫鬟,当呗。
走出房门,就见柱子护着铁蛋,李建军护着李安安,两方脸红脖子粗的。
李建军看见林折梅出来,委屈地掉泪。
柱子毕竟大了,小嘴叭叭告状:“婶儿,你管管建军,他打了铁蛋。”
铁蛋举着手上的伤口:“婶儿,建军坏孩子。”柱子八岁,铁蛋六岁。算着几个孩子的年龄差,林折梅笑了。
李建军见妈妈笑了,心里一凉,妈妈又要和稀泥。
李母在厨房那边探头探脑,林折梅喊道:“你给我做个酒糟鸡蛋。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李母摔摔打打开始做酒糟鸡蛋。
林折梅蹲在李建军面前,温声道:“儿子,咋回事?”
李建军鼓起勇气:“妈妈,铁蛋抢安安的玩具,还推了安安。”
李安安站在哥哥身后,攥紧手里的玩具,对妈妈告状:“柱子、铁蛋坏蛋,妈妈打。”
柱子不屑地看了两个小不点一眼,被李二嫂发现,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过扫帚疙瘩就揍铁蛋和柱子。
“我叫你们不听话,我叫你们不听话,今天非得打死你们不可!”
李建军怕妈妈要去阻拦,抬头见妈妈双手插兜看得高兴,也乐得咧着一嘴小米牙,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