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环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少年那狼一般贪婪的丑态,任由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衣,自己那对多年不见天日的丰满乳房呈现给了一个少年,怪异的刺激,不伦的尝试,令她咬着樱唇,忍受着突破伦理的酥痒。
小手中那条神龙火热烫手,随着他一耸一耸地挺动屁股,硕大的龟头那肥肥的硬硬的冠状沟刮着她的手指,如此荒唐淫靡的场景,让贤淑贞洁的美妇又羞又爱不释手。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鼻翼翕动,喷洒出滚烫迷人的气息,樱唇嫣红欲滴,微微张开着,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欲倾还诉,欲啼还吟。
潮红涌动的脸蛋,简直就如两片火烧云一般,情动如潮,娇喘嘤咛。
“海……涛……”
美妇酥软无力地依偎在黄海涛怀中,将他的一双贼手夹在了两人的胸口,但他不住揉捏着她乳房的坏手一动一动的,每一下都撩拨着美妇寂寞已久的芳心,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趁着最后的机会,她无助地哀求道,“别……逗二姐了,二姐帮……你,帮你好不好,别坏了二姐的贞洁啊……”
“那二姐要怎么帮我啊?”
黄海涛觉得手被夹在两人之间,使起坏来一点也不方便,便抽了出来,在她雪白泛红的赤裸肌肤上爱抚,揉摸。
冰肌玉骨,滑不留手,简直就像抚摸在绸缎上一般腻滑无比。无论是圆滑刀削般的香肩,还是呈弧线的玉背,都是那么的柔嫩,销魂。
他的坏手抓住了赵环胸罩的背扣,对于女人胸罩的构造,他早已经从大姐海萍那里掌握了解开的技巧,轻轻一挤。
“不要啊……”
赵环有气无力地抗诉,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胸罩已经被解开了,沉甸甸的酥胸一松,欲张欲裂的乳房得到了解放,进一步地软化了她的反抗,“海涛,二姐帮你……帮你弄出来好不好,别折磨二姐了……”
黄海涛听得出,这个美妇还有一丝犹豫和挣扎,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倒也不用把她逼急了,于是说:“好吧,二姐,你就给我打灰机吧……”
赵环听了黄海涛如此粗俗的话,芳心更是荡漾,小手将他的大鬼头紧了紧以示惩罚,却听到黄海涛无耻地呻吟,羞的无地自容。
她不再说话,紧紧地趴在黄海涛胸口,侧着身子,小手握着少年大阴茎的中段,便开始前后撸动起来。
好粗好长,坚硬如铁,又滚烫无比,美妇简直如坠雾里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个少年挑逗的要替他打灰机了。
“海涛,二姐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啊,这么放荡无耻……”
赵环问呻吟着的少年,脑海里却浮现了二十多年前,在那些漆黑的夜里,替这个坏少年的父亲套弄鸡巴的情景,侍候父子俩的怪异刺激,让这个美妇简直要羞愧欲死了。
“不,二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善良,美丽,只替别人着想,一点也在乎自己的感受,二姐,让我也帮帮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