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凯勒西斯对这个词有些过敏,威纶看了看他,视线回到雪光身上:“不管怎么样,现在雪光已经把复生血匕的方法学会了,我们朝目标又近了一步。”
&esp;&esp;“龙魂也已经在我这了,截至目前为止,我们的进展还算顺利。不过……”
&esp;&esp;凯勒西斯想到接下来的事态,神情间没有半点放松,“艾莉拉虽然放弃了伊泽法,却并没有放弃暗之印。一旦莱莫瑞恩取得了它,艾莉拉随时可能对他下手。而且现在克萨约尔一片混乱,他作为克拉迪法皇帝也不适合出现在这儿。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对付卡尔洛夫,将克萨约尔境内的局势稳定下来。”
&esp;&esp;‘叔叔又做了什么?’
&esp;&esp;雪光还不知道卡尔洛夫的行动。威纶简单解释了一下近况,末了说道:“摄政王不会在前线待太久的。他已经笃定了奥莉菲亚等人的背叛,根本不需要找什么证据来佐证他的判断。所以他既不会去法兰学院自投罗网,也不会深入军队进行调查。”
&esp;&esp;“你认为他会立刻返回王宫?”
&esp;&esp;凯勒西斯蹙眉道,“也就是说,杀了迦莫斯之后,他就已经踏上归程了。”
&esp;&esp;“他在害怕。”
&esp;&esp;威纶笑了笑,“如果四方势力齐心,趁他不在时一起叛了,那么王城易主不过分分钟的事,他根本没机会再回到克莱西亚。”
&esp;&esp;“但四方并不齐心。”
&esp;&esp;凯勒西斯想到了眼下的局势,威纶点了点头:“没错,叛军与奥莉菲亚离心,北方四省也各怀心思,并不像他们表面上说的那样任她差遣。如果做不到一举除掉卡尔洛夫,目前我们所掌握的优势将荡然无存,所以情况明朗之前,我绝不能轻举妄动。”
&esp;&esp;‘威纶,你很快就要回去了吗?’
&esp;&esp;雪光忍不住问道。
&esp;&esp;威纶冲他笑了笑:“今天就得走。不然来不及赶在摄政王之前返回王城。”
&esp;&esp;‘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见面?’
&esp;&esp;雪光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威纶想了想说道:“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在事情彻底解决之前,我们尽量还是少见为妙。”
&esp;&esp;说着,他又安慰道,“不过我们的进展很顺利,再耐心地等一等吧——
&esp;&esp;“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esp;&esp;……
&esp;&esp;克拉迪法南部,菲尼斯城主府内。
&esp;&esp;早饭时间过后,艾达被法米尔和索普的母亲凯安夫人留了下来,和她一起被留下来的还有克里斯顿伯爵的儿子提安·克里斯顿。
&esp;&esp;这会儿,提安正捧着自己的一份手稿,将一个妙趣横生的小故事讲给病中的凯安夫人听,以期让她郁结的心情好转一些,或许能有利于她的病情。
&esp;&esp;在故事讲完之前,艾达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跟着她一起听。
&esp;&esp;自从制作完重建工作所需的全部调向卷轴,艾达和索普见面的时间就变少了。
&esp;&esp;法米尔继任城主后,除了自己忙碌,也为索普安排了不少任务,这些天来索普每天就是在忙这些事,有时连饭都来不及吃,更别提和艾达待在一起了。
&esp;&esp;艾达知道,法米尔这是在培养索普管理城市的能力。
&esp;&esp;内战发生前,劳伦斯作为一家之主,并没有留在菲尼斯或特西塔管理自己的领地,而是奔波于塞克隆要塞与皇城之间,为皇帝整顿军务、排忧解难。领地的日常工作通常是交给赞迪来处理的。
&esp;&esp;凯安夫人不擅管理,很少参与这些事务。现在劳伦斯和赞迪都不在了,法米尔不久后还要返回皇城辅佐莱莫瑞恩,领地的事不能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索普早一天成长起来,压在法米尔肩上的担子也能减轻些。
&esp;&esp;索普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在完成兄长交托的任务时候尽心尽力,从不懈怠。
&esp;&esp;“……结果,梅琳达小姐看到了伍德夫人的画像,立刻变得气冲冲的,一句话都没有说便转身离开了。留在原地的伍德先生感到莫名其妙,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
&esp;&esp;提安的故事已近尾声,在场的另外两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凯安夫人更是忍不住问道:“快说下去,到底发生什么了?”
&esp;&esp;“原来,”提安慢条斯理地念出了结尾,“梅琳达小姐瞧见了画像上的首饰,又想到伍德先生之前信誓旦旦的表态……”
&esp;&esp;“啊!我知道了!”
&esp;&esp;凯安夫人拍手笑道,“她一定以为那些都是真的,所以认为伍德先生骗了她。”
&esp;&esp;“正是这样。”
&esp;&esp;提安合上了手稿,微笑道,“所以伍德夫人成功让丈夫的计划泡了汤。”
&esp;&esp;“太妙了。”
&esp;&esp;凯安夫人微笑着对一旁的艾达说道,“弗雷亚小姐觉得呢?”
&esp;&esp;艾达笑着点点头:“很有趣。”
&esp;&esp;“你喜欢听就好——提安写的书很好看,你要是有兴趣,我让他给你拿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