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笙听他这么说,顿时赌气地将手机丢到角落:“既然文渊哥哥没法撤回不让医生帮魏英看病的命令,那你让那个叫明珠的别敲诈魏英了好不好?”
说话间她轻轻抱住贺文渊的手臂:
“文渊哥哥,答应我嘛。”
贺文渊将温笙怀里的手机抽出:“别胡闹。”
说完他自己操控轮椅行至沙发的角落,弯腰捡起沙发上的手机。
温笙见贺文渊只想着看手机,一气之下抓起贺文渊的手机朝地上狠狠砸去。
贺文渊顿时怒了:“温笙,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你惯着我?
你哪里惯着我了!
你最近有多冷落我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消息不回。
电话不接。
文渊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阿笙了?
还是阿笙做错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
你别跟阿笙赌气了好不好。”
她说着说着直接哭了起来。
贺文渊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手机屏被摔得粉碎,开机也直接是黑屏。
转头他就看到温笙坐在沙发上哭个不停。
不想再跟温笙多费口舌,贺文渊索性操纵轮椅离开。
刚要出门,温笙已经小跑着追上他,直接堵在了门前不让贺文渊离开:
“文渊哥哥,我不提魏英了,你别走!”温笙直接扑进贺文渊怀里。
“我不跟你提他就是了。
你别生气了,你最近睡眠还好吗?
要不要我再帮你录一份佛经?”
“不用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家里还有事儿。”
说完他推开温笙,毫不留恋地朝外走去。
包间里。
温笙委屈地哭了起来。
贺文渊,贺文渊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肯定是他最近失眠,情绪又受到了影响。
想到此,她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你去找找之前那个给我录制佛经的,让她再录一份发我给我。”
说完,她直接挂掉了电话。
明珠正等着贺文渊的消息,猝不及防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要她录制佛经的。
明珠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从前母亲病着,她需要赚那份外快,但现在母亲已经不在了。
她手里的钱也够花。
再说他也没那份精力去录制什么佛经。
有那个时间,她不如给母亲或者贺文渊念两遍。
偏偏微信那头的联系人像是听不懂一样。
死缠烂打着叫她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