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银白的月光轻轻洒落,记忆珠宛若披上了一层轻纱,闪着幽幽的光泽。
“快要放烟花了,咱们快去寻个好位置吧!”
嬉闹的孩子们手拉着手,从少年的身侧飞驰而过。
秦景淮握紧记忆珠,拾起靠在树边的长剑。
隔岸的古桥上人满为患,冷风一吹,少年的血液不冷反而变得炽热起来,身体因为紧张和焦虑浑身发热。
“阿婆,请问这里最高的地方是哪里?”
“你是想找看烟花的地方吧?就那边的山头,城墙很高,最适合看烟花了。”
“多谢阿婆。”
秦景淮马不停蹄朝阿婆指的方向卖力跑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拨开四处游荡的人群,穿过无数小贩街道,幽僻寂静的小路里,荆棘遍布,鲜少有活人的身影。
他脚底生风,大汗淋漓。
百尺高的石头城墙,秦景淮几步便登了上去,稳当当地坐在石墙上,将记忆珠朝黝黑的夜幕中抛了上去。
他捏着手诀,目光炯炯地看着那枚黯淡的记忆珠,随着动作的变幻而焕发出瑰丽炫目的彩色。
“嘭嘭嘭——”
几声响雷在空中炸了起来。
如泼了浓墨的夜空中,绚烂无比的烟花宛若一幅瑰丽的画卷,交织在一起,将大地照亮得像是白昼降临。
指尖搭在粗粝无比的石墙上,秦景淮抬着眼睫,琥珀色的眸底映着烟花的璀璨,还浸着些许笑意,就连他自己也难以察觉。
烟花持续了很久,直到结束,记忆珠从空中落到掌心,他捧着那枚珠子,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芥子袋中,连回程的脚步都是轻盈的。
“秦道友!”
温缇站在闹市中心,欢欣地捧着传音玉佩,朝他小跑而来,“快和梢梢打招呼……”,旋即又低头续道,“大家都可想你了!”
“这是……”
秦景淮似是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凌玉的传音玉牌啊,竟没想到还有隔空传影像的功能!”
温缇拿着玉牌,踮起脚,欢快地从每个人的精致俊朗的面容上晃了一圈。
“快看快看,有没有觉得大家都容光焕发了?今日他们这身衣裳都是我搭的呢!好看吧?”
明明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问话,可众人也变得有些不大自在起来。
“嗯。”
传音玉牌的另一面,少女端坐在席位上,乌黑长发被吹得四处飘舞,她的眉眼弯弯,身侧还不时挤过几名面生的姑娘。
“呀,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容道友呀!”
“多年不见,长得可真俊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