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他不走是有事上去找其他部门呢,结果像个阎王跟在人背后。
往日里因为那张脸与气质结合起来的心动此时全被梦里那阴晴不定的伯爵占据,虞夕闲不由加快脚步。
然而腿短比不过腿长,身后的人依旧如影随形,还在人少了之后问她,“今天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人?”
虞夕闲不由侧目,对方姿态大方道:“开车路过的时候似乎看见你被一个流浪汉给拦住了,原本想停车的,结果看到你把钱给他后,他让你走了。”
“嗯,是个疯子,非得卖给我东西,我就把现金给他了。”虞夕闲说着客套的笑了笑,“这年头还是得带点现金啊。”
“那你其实很幸运,”虞夕闲到工位要进去,部长就站在外面继续把后一句说完,“祝你下次好运。”
真是句给她感觉很不吉利的祝福。
虞夕闲暗中皱了皱眉,道谢后钻进工位。
……
今天的工作量依旧和之前差不太多,但因为是刚入职,她肯定得抱着十分的努力学习。
忙了一天回到家,晚上明明是要睡觉了,但因为每天的噩梦,感觉却一点也不觉得安宁,尤其是今晚,她就像要奔赴战场一般。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入睡后骤然靠近的是巨大的狼头,那头距离得极近,虞夕闲甚至能闻到它口中的腥臭。
灰色的巨狼奋力跳跃着想要靠近虞夕闲所在的尖塔,但可惜,这次它未能成功。
但也只是这次啊。
她在昨天逃跑的时候选择从窗户来到了城堡外面,借助外面的雕像向上,爬到了巨狼暂时无法来到的地方。
可是来到这个地方并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
虞夕闲只是恰好找到了只能以人类体型过来的路径而已。
不过她还有点时间,可以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
她不想没事就在梦里死一死,但总不能一直被那只狼追下去。
她哪有狼有耐力?
虞夕闲叹了口气,望着高塔下的地面,思考如果离开城堡的逃跑概率。
可以借助花园?毕竟那些花可不讲究吃什么。
又或者说……
运转中的思维陡然一停,淡淡的黑色雾气从口袋处将她包裹。
“跳下去。”
虞夕闲听见了这样的一句,而她的身体,就像前几天做梦,不,是比前几天做梦更加严重的不受控制,思维也依顺着某种意志,控制着她向下。
没有具象的思维解释她现在的举动,她只是依照某种逻辑,用跳死来避免咬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