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夕闲无语提醒她,“我丈夫还在我身后呢。”
叔清雅露出了埋怨寒洛不懂事的眼神,但还没开口就已经被一直给她们烤肉的那名雄性兽人给拽住,“这里可不是族里。”
他说完又对着虞夕闲说道:“抱歉,我们经理喝醉了,脑子不太清楚。”
腿上骤然被某种光滑微凉的表面缠住,并且这干燥的绳子还在发力,虞夕闲已经没功夫管他们,摆摆手,“没事没事,她喝醉了你就先带她醒酒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雄性鬣狗族兽人的目光落在了她被纠缠着逐渐往上攀升的小腿,了然道:“好的,今日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便联合叔清雅后面搂着的兽人带着叔清雅离开。
目睹了三个兽人离开,寒洛也放开了虞夕闲,好似淡然地说道:“鬣狗族的雌性总是这样,强大的力量让她们的思维经常能和其他种族的雄性产生相似点。”
原本缠绕着她小腿的尾巴也在这个时候抽离。
寒洛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
他肯定是冷静下来了,但是虞夕闲不确定寒洛有没有消气。
她试图不动声色的观察寒洛尾巴。
但令人失望的是,寒洛似乎也发现了尾巴会暴露自己情绪的这件事。
在冷静下来后,他将自己的尾巴收回身后,尾巴尖更是与身躯平行,无法被人直接从前面看到,必须完全绕过他才能看到。
虽然这件事不是她主动的,但见到寒洛这幅样子她心里还是没底,想要探头去观察,结果却被寒洛给伸手拦住。
“新的肉已经烤好了。”他淡淡说道,实际上却不容虞夕闲见到他的尾巴尖来进行分析自己目前的心情。
虞夕闲却不想放弃,直接凑过来小声问:“寒洛,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我没有不开心。”他平静地将肉给她切好,淡然否决。
“……”
可她感觉却分明不是这样的。
虞夕闲还想要再追问,可这周围人多,目前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昨天因为他们的事让管家伯伯都担心到将爬行类兽人的婚姻知识点调到了今天教她,想要侧面解决她和寒洛的问题,要是今天再有矛盾,管家伯伯心里估计又会多想了。
而且这也是一件比较私人的事,是她和寒洛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这里还有保镖们、栗粮以外的其他食客。
所以现在确实不是一件处理夫妻间的小事的好时机。
虞夕闲想明白了这点,干脆先将寒洛给自己切好的肉都吃了。
她一边吃还一边阻止了寒洛继续切食物的动作,“寒洛,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我想回家了。”
“好。”寒洛的动作停下,完全沉静下来后,某种自内心散发而出的低落几乎无法被克制的表露。
虞夕闲只觉得这兽人垂下来的眼睫,微耸的双肩,以及安静盯着自己的每一秒都透着低落。
可他偏偏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