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
她的声音时而激烈,时而暧昧,时而柔和似风。
她似乎很爱在高潮的时候喊他的名字,她需要在巅峰时迎来猛烈的撞击。
她的耻骨会和他的绞在一起,她的身体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味道。
她的心,她的眼,此时此刻也只装得下他一人。
霁月半躺在床上,一条腿架在厉烬的肩头,双眼迷离,腿心泥泞一片。
满床都是她喷出来的液体,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冰凉的床单贴上滚烫的肢体,卷动未散尽的快感。
她完全没力气了,几次叫喊都是无声的。
朦胧的视线里,厉烬的刘海被汗洇湿成缕,松松垂在额前,随着起伏的动作晃动,还有汗珠在往下坠落。
他的眼底早没了平日的阴狠,如今只剩直白火热的欲望,像吐着蛇信的毒蛇,一点点将她吞噬殆尽。
他不可能一直磨在宫口,时间长了对她身体也不好,折腾了几次就单纯在穴道里刮蹭。
本就粗长硬挺,无论在哪处都能把肉包缝隙填平,光是因摩擦而引发的敏感,就叫嚣了不下百次。
小穴像块敲散的肉排,松软地裹着巨大的性器,张合间流出的汁液很快被捣成白浆,黏在二人交合处。
又一次喷泄,她感觉她的小腹空了一片,仿佛最后一滴都被他榨干了那般空荡荡的。
四肢酸麻,一动都累。
她不行了。
“我不要了。”霁月软绵绵地推他,扭过身子往一侧滚过去。
被插松了的小穴一咕噜便吐出了大茄根,留下一个空洞粉嫩、又像被蹂躏了万千次的小洞。
“满足了?”厉烬跟了过来,在她身后躺下。
听到她哑着嗓子浑浑噩噩地应了声,便不由分说顶了回去。
性器本就粗硬,此刻又全是她的液体,碾进去费不了什么力气。
反倒是被困意席卷的霁月,被撑开时反应不及,喉间溢出一声舒坦满足的轻叹。记住网址不迷路pǒщenxūe19。cǒм
嘴上说着满足了,实际还是渴望被填满。
“那该我了。”厉烬贴着她的耳廓,除了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毫无波澜。
霁月拨了拨耳侧,像在赶耳边嗡嗡响的烦人蚊子,口中嘟嘟囔囔的,一句也听不清。
直到厉烬重重顶了一下,她的瞌睡被打断,一句惊呼被堵回喉间。
他的手臂从身下挤入,将她彻底圈在怀里,以防她乱动,连双腿都被夹住。
酸胀涌回身体,远比先前还要剧烈。
他越干越快,粗重的喘声像沉睡已久的石狮,每一下都能将霁月淹没。
也不知是他太大太长,还是勒得太紧,霁月一时间感觉五脏六腑搅成一团,脑袋晕乎乎的,还有几分想吐。
耳道里只有越发紧促的撞击声,迭加在床垫吱吱呀呀的痛苦哼响里。
颅内嗡嗡轰鸣,霁月晕了。
再醒来人已经被放在了床边的躺椅上,身下是软绵绵的垫子,月光透过窗帘拂过她的身体。
霁月呆呆看着窗外,身上还有些未散尽的酸软。
身下好像被收拾过,没有先前的黏腻感,反而很清爽。
算他识相。
霁月太困了,看了一圈室内没看到人影,又阖眼睡了过去。
没多久,双腿被人打开,雄厚的气息过于浓烈,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涣散的视线里,男人撑着躺椅,正埋在她胸口到处舔舐。
“不要……”霁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轻声求着。
可厉烬仿佛没听清,一路从锁骨往上吻:“床单换过了,去床上?”
霁月摇头:“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