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了。
萧庸身为普普通通的上班狗,自然看不懂福尔斯密码,但好在有萧宴通过传音翻译。
听到最後,萧庸眼睛微微泛酸,有些触景伤情。
他也想回去,可是不能。
“说话就说话,还整得这麽悲伤作甚?”萧庸抹了把眼泪。
“今天的风可真大,吹得我眼睛都酸了!”萧庸掩饰道。
其他莲蓬衣人:“???”
虽然但是,这里并没有风啊!
不过看他们二人的反应,应当是看懂了他未能看懂的奇怪符号,莲蓬衣人这才心下稍安。本来他还想着该如何解释自己并未欺骗,确有此事,只是没能看懂而已,如今这两位同族的反应,已经能说明一切。
他觍着脸讨好,“二位大人,小的已将秘籍献上,您看……”
萧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
莫不是困境出奇迹?之前还头脑不甚聪明,这会儿都进化到懂得谄媚讨好了?
不过……
原来御剑宗的开山创始人,竟然是他们的老乡!难怪御剑宗和其他门派格外不同,原来都因这位老乡所影响!难怪,难怪!
感慨完,萧宴看了看萧庸,“你来还是我来?”
既然这位老乡说明给的是老乡,所以萧宴并没有藏私。
萧庸还在惆怅着,闻言想到那篇深奥t且晦涩难懂,顿时摇头三连。
“我不行,我不会,没看懂。”
“既然是嗯的那位老祖,你也是嗯的人,那麽有你这个嗯的人来学习就好。你放心,我不会嫉妒生恨的!”
嗯指的是御剑宗,这是为了避免这些莲蓬衣人听懂,才用嗯来代替。稀奇的是萧宴居然也听懂了!
让萧庸更加难以置信的是,只看了一遍,这麽多的字,这麽多晦涩难懂的内容,萧宴居然学会了!?
这人是天才吧!?
萧庸稀罕地看着萧宴,活像成功抱上大腿的喜悦。
萧宴听闻也没怎麽在意,看向这些莲蓬衣人,“谁先来?”
莲蓬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往後退,谁也不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开什麽玩笑?生死印这种东西一听就很恐怖好吗?虽然他们一定会被下印,可谁先谁後,其中的区别大了去了!熟练工和新手的区别,不言而喻!谁愿意当第一只实验的小白鼠啊?
不可能!没那事!
萧宴看着这些莲蓬衣人,也享受了一把课堂上点名时,看谁谁低头的待遇。他笑容‘和善’,“一个个来,都不要挤。”
莲蓬衣人:“???”
笑死,根本就没人抢!
萧宴还在那里自说自话,“既然没人举手,那我就开始点名了。”
莲蓬衣人顿时紧提着心,连呼吸都微弱了些许,竟是大气也不敢出,不约而同在心里祈祷,祈求自己不要被第一个选中。
萧宴随意地点了点,那个唯一很眼熟,同时也正是献出秘籍的莲蓬衣人。
“就你吧。”
莲蓬衣人听闻如丧考妣,可又碍于萧宴的‘淫威’,不敢反抗。
他慢吞吞地上前,企图以此来拖延时间,却听闻萧衍漫不经心道:“我耐心不是很好,一旦耐心耗尽,会做出什麽事我也不知晓。”
他有如魔鬼般低语:“别这麽不情愿啊?好像我求着你似的,你要是不想被下印,也可以不用下印啊,我也没求着你不是?”
不下印的後果,那只能是被物理超度。
莲蓬衣人不敢再拖延,连忙上前,“我愿意,我愿意!我万分愿意!没有一点儿不情愿!”
“你似乎很高兴?怎麽显得我有点像伺候你似的?”萧宴几位难缠。
莲蓬衣人:“???”
高兴也不是,不高兴也不是,求求你做个人吧!
好在,萧宴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手脚极为麻利,堪堪一刻钟便已完事。
完事後,萧宴似乎感觉到他可以操控这位莲蓬衣人的生死。
意义上的操控,比如说可以让对方去寻死,不过也有缺陷,因为这要看下印者的修为。修为高范围广,修为低的话,只能在一定范围可使用,不过这已经相当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