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供堂长老:“……”
有事躲避,赚钱第一,这就是所谓的同门情谊啊!他看透了!
不过此时也并非卖关子的时候,他将郝师兄的话转述一遍,拿出飞剑当场就要演示,却见炼器峰长老一把夺过飞剑,取在手中细细查看。
都说外门看热闹,内门看行道,炼器峰长老施展神识,只见剑柄之处内部构造精巧细微。
她正打算将其拆开,便被阵法院长老挤了过来,“慢着!先莫拆!”
“嘶——这里头还有聚灵阵,还运用了压缩阵,嗯?这又是何物?怎麽有点像急疾行阵法?”
符箓院长老翻了个白眼,“别看什麽都像阵法好吗?这分明是我们符箓院的疾行符!”他点了点剑身的花纹。
御剑宗掌门只注意到几点:“你是说此为凝气期弟子所炼制?无修为之人也可用?我得好好想想,该用什麽法宝才能将炼制之法换来。”
炼体院长老好奇道:“不是说炼气三後方可炼器吗?此人又是如何炼制?”
炼器峰长老猜测道:“也并非一定要炼气修为,凝气期已有灵气,只要会施展灵气,便可通过凝气符来炼制,这个顾师兄应当知晓。”
符箓院长老点头应是:“确实如此,只是凝气期就能驱使灵气为己所用之人堪堪少数。此人聪慧过人,合该是我符箓院弟子!”
炼器峰长老反驳:“明明是我炼器峰弟子!”
阵法院长老插嘴,“我看是我们阵法院弟子才是!”
体修院长老顶着一张憨厚老实的长相,直言道:“此人天赋异禀,不论辅修何门道都得以大成,可为我体修院弟子!”
月供堂长老:“……”
看着争吵得面红耳赤的诸位同门师兄妹,月供堂长老幽幽道:“为何不能是全修?”
御剑宗掌门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什麽:“听闻此届揽收弟子中,有一位五系灵根,身怀灵骨弟子,莫不是此人?”
月供堂长老笑眯眯回道:“不错,正是此子。据闻他七门,哦不,还同文青学了医修,总共八门全修。如今不但会炼器,还会炼制辟谷丹丶聚灵丹及小型阵法……”
御剑宗掌门欣然道:“吾派後继有人,後继有人啊!”
他已然想到日後的门派大比上,他们御剑宗大放光彩,其他门派羡慕眼红的场景。
这可不只是自动飞行的飞剑啊!若是应用到其他法器上,效果可想而知!
此时正在突破的萧宴,还不知道自己带来的震动,正身处于一种非常玄妙的感悟中。
他似乎化成了一道风,一阵雨,一枚树叶,倾听山间小溪流淌,回荡世间风云细说,一阵微风吹动,惊奇枝头鸟儿振翅飞翔。
随着鸟儿振翅高飞,海拔徒然变高,他‘看’见了山脚下的凡尘俗世,田间的农夫擦汗劳作,街巷小贩挑担吆喝,孩童嬉笑玩耍。
当意识归体,丹田中已然呈现出一片气海,这是炼气期所需之基,也是筑基所需之基。
“宴师兄突破啦!”
“恭贺宴师兄突破凝气期!”
“快去禀报顾长老……”
萧宴睁开眼,只见腹中饥饿感尤为强烈,身上尽是脏污的泥垢,此为修士晋升所淬炼出的杂质。
如此脏污,这些人居然也能视若无睹,围聚上来,萧宴心中産生敬意。
从萧鸣的话语中,萧宴得知月供堂长老已然来过,甚至连掌门也曾派人前来。
他试着施展了一下已然倒背如流的去尘诀,整个人顿时焕然一新。
萧鸣惊叹道:“果然还是得趁早突破至炼气修为,这去尘诀可真方便,日後都能多睡会儿!”
“可不是?还能省去洗衣时辰,用来背书!”
衆人交谈着,萧宴同那位郝师兄去往月供堂。
路途中,郝师兄搓着手,“那什麽,宴师弟,飞剑能不能再同我炼制一把?”
他那把已经被月供堂长老拿去,虽然给了很多灵石,但这并非灵石不灵石的问t题,他也想要能放置灵石便飞行的飞剑啊!那可是当世第一把啊!
萧宴点点头,“可以,不过是举手之劳。”
到了月供堂内院,里边坐着一群修为高深,满脸激动的得道高人。
萧宴朝他们作揖,“御剑宗外门弟子萧宴,见过掌门,见过诸位长老。”
御剑宗掌门挑了挑眉,“你认识老夫?”
除却门派大事,他一向深居浅出,埋头处理门中要事,要麽便是闭门修炼,待久的弟子倒还好说,可此人只是一个新过门的弟子,如何能认出他?
萧宴腼腆道:“莫说是弟子,咱们外门弟子,没有一个弟子不认识诸位长老。”
御剑宗掌门兴致上来,笑问道:“何出此言?”
萧宴有些为难,倒是月供堂长老幸灾乐祸道:“诸位师兄妹有所不知,每每要考之前,底下弟子们总会持各峰院峰主乃至长老画像做祷告,可比那文曲星君还要有名气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