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在讨论着,直播镜头前又再次上演哎呀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xxx的场景。
萧宴有着上辈子的记忆,自然没有因此感到尴尬和仓乱,也是非常老练地说哪里哪里,我才是仰慕已久。
那副游刃有馀的样子,除了个别微不足道的地方有点生涩,丝毫看不出是还没入圈的新人。
王文和赵粤提着行李箱,“萧哥,我带您去看看咱们住的地方!”
说完,赵粤三两步走到一间房内。
只见两张木床在两边角落摆放,外头挂着白色蚊帐,还有一张供摆放生活用品的学生课桌,以及两只木衣柜,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的空位。
虽然空间不大,但收拾整洁,床上铺着一张毯子和一只枕头,还有一张厚厚的棉被。
桌子也用了报纸用浇水粘贴,甚至还用塑料品插了一簇不知名的野花点缀,看起来还蛮有一点儿零星的文艺感。
赵粤将行李一放,指着离另一张床道:“哥,您就睡这,冬天睡这儿好!您可别看这里背光,但是不漏风!而且天色一亮,那光就从窗缝透进来,想睡懒觉都睡不好!”
他这是有意给萧宴卖好。
其他嘉宾临时延期的事情他们也都听说,嘴上没说什麽,但是心里不是没有怨言。
本来节目就是按照嘉宾的档期所排,本来说好的时间又因为他们延长,心里没有怨言才怪。即便有钱赚,可谁想下班时间还得加班啊!?
他是戏剧演员,跟其他艺人也有竞争关系,而且他对周涛这个老演员不熟悉,对楚星这个新晋流量小生也不怎麽感冒,还不如给萧宴卖好。
赵粤没说的是,这次男嘉宾总共有三位,其中一个得跟其他人挤挤。不过他并不认为萧宴需要和别人挤着睡,毕竟周导的态度在那,只有蠢货才会没有这个眼色。
什麽咖位不咖位的,再高的咖位,在资本看来不过是赚钱的工具人,也就不知道这位到底是个什麽样的来头,居然如此得周导看重。
萧宴心里也是有如明镜,顺势接下他的好意。
医生说了,他因为操劳太多,身体有很多小毛病,比如风湿疼痛,关节劳损等等,需要好好调养,故而他也是能尽量休养就休养,能够享受更好的条件,干嘛不用?
萧宴谢过之後,提着一袋东西出去。
“这是我那边的特産米花糖,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泡水喝,里面放了花生碎和瓜子仁,用炒米和红糖合压,不能多吃,容易上火,尝尝味儿就好。”
不用萧宴说,其他人也是掰碎了一小块拿着吃。
别看他们在镜头前说什麽胡吃海吃的言论,实际上谁也不敢多吃,对于他们来说身材和脸蛋就是本钱,还是得注意外在形象。
但是又不能完全不吃,不给对方面子容易得罪人不说,观衆还会觉得你这人不识趣,一点情商都没有。
说好听点就是你这人没有什麽心思,情商不高,说严重一点就是你这个人不识好歹,清高,亦或是不给别人面子。
要想在这个圈子混,言行举止都得三思而後行。
做一行,就要遵守行业的规则,承受金钱利益带来的一系列责任和後果。
萧宴没有他们这种负担,洗手後,拿起一块咔嚓咔嚓着吃。咔嚓是因为米花糖是脆的,并非吃相不雅。
常春花感叹道:“早几年我也吃过,不过这东西确实不能贪吃,上火口腔溃疡和扁桃体发炎都很受罪。”
这阵子被塞炒货又控制不住嘴,口腔溃疡的赵粤:“……”
“别提了,我嘴疼得紧!”
“常姐,晚上吃什麽?”白松故意问道。
赵粤:“……”
他愤然站起身:“你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作为掌勺大厨,常春花非常有发言权:“今早小花下了两个蛋,我看了下咱们种的韭菜也长了很长,就做个韭菜炒鸡蛋。”
掌钱管家白松点点头,“咱们现在还有八十二块钱,萧弟刚到,得做一顿好吃的接风洗尘,这是咱们t的传统。要不跟周导买两斤肉,做个红烧肉?还可以再加个道冬笋炒肉片,再做一道素炒三丝?再做个萝卜汤也就齐活。”
常春花:“……”
常春花死鱼眼看着白松,“其他的我会,就是红烧肉这个我做不了,你们谁会做?”
白松无辜地摊手,赵粤笑嘻嘻:“我会吃!还会洗碗丶挑水丶劈柴丶烧火!”
萌萌眨了眨眼:“我会做煮泡面。”
王文也附和:“我也只会煮泡面。”
何意:“……”
他简明扼要:“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