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到这里的人,除了萧宴这种以外,基本都不差钱,而且即便再喜欢,也拉不下这个脸过来蹭吃蹭喝。
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即便能不要脸,可也没有时间啊!真当总裁都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除了谈恋爱买买买,啥事也不干吗?
都快忙得恨不能分身了好吗!
“哟~让我好好瞧瞧。”
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用手低着眼镜边框,“这不是我们的关家小少爷吗?怎麽今天有空过来?我还以为你已经厌倦豪门生活,适应了贫民生活了呢!”
萧宴:“……”
萧宴跟关律师小声嘀咕:“你们有钱人说话的方式,一直都是这样吗?”
“是单单他一个人有,还是其他的有钱人都这样?”
关律师:“……”
关律师眼角微微抽搐,“打趣就打趣,别拿地图炮开玩笑,我们有钱人才不这样。”
他,为有钱人发声:他们有钱人才不这样!
见关律师不理他,还跟别人交头接耳,年轻男人有些不忿,感觉自己不被尊重。
“关江山,这才多久没见,你的教养呢?已经贫民化了吗?”
关律师瞥了他一眼,继续小声道:“他是我爸合作夥伴的儿子,我这人从小学习就好,一直就是别人家长口中的好孩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
“他一直生活在我的光芒下,导致内心有点扭曲,你懂吧?”
萧宴诚实地摇摇头。
不好意思,他没读过书,缺少成为别人口中好孩子的机会。
不过上辈t子倒是挺聪明,还有当世第一才子的称号,这种心理扭曲他也接触不到,而且他怀疑关律师在凡尔赛。
跟萧宴说完悄悄话,关律师这才转头看向对方,学着对方说话的语气和腔调。
“哟~让我好好瞧瞧。”
关律师将眼睛摘到鼻端,“这不是我们泰家的小少爷……”
话没说完,对方勃然大怒:“关江山,我不允许你说出那三个字,听到了没有!不准!!!”
萧宴非常好奇,“哪三个字?”
到底是哪三个字,才会让对方还没说出就如此暴躁?
男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啊啊啊啊不准说,不准说!”
关律师含笑道:“好的,泰有钱先生。”
“我不会把你嫌弃觉得泰有钱这个名字土到掉渣,从小到大一直想改泰有钱这个名字,却被暴揍哭得稀里哗啦,最後还是叫泰有钱这个名字的事情说出来。”
“所以泰有钱先生,你现在可以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用餐了吗?泰有钱先生,你已经影响我用餐了。”
萧宴:“噗哈哈哈哈哈!”
真损啊!不愧叫关江山,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吧?
泰有钱脸色气得通红,“你还叫,你还叫!”
关律师神色疑惑,但眼中充满笑意,“泰有钱,你这是怎麽了?脸色怎麽这麽红?是否需要我帮你叫急救车啊泰有钱?”
话声刚落,一位穿着女士白西装,齐肩短发後梳,显得格外飒,同泰有钱长得有些相像的女士走了过来。
“泰有钱,都说了让你再外面等我,怎麽又到处乱跑?你是三岁小孩吗?怎麽老是这麽容易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