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飞恼羞成怒:“除那之外!这只是例外,例外您懂不懂!?”
说完,他小心翼翼将编织袋放好,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出门想要买几个锁头回来,才能安心。
萧宴也没理他,拿着手机点开关律师的会话。
关律师是富n代子弟,家中经营房地産行业,但他只想靠个人拼搏事业,而不是靠身家背景。
萧宴之所以找他,正是因为他手头资源广,他想出手这个古董,毕竟他还欠着银行的钱,先还清才是主要。
身无债款,才能够真正的无事一身轻。
再者,他花了三十万买古董的事情,已经算是人尽皆知,单单出门都会被调侃,万一惹来了不怀好意的人偷盗,岂不是太冤?
别说,这有钱人家的人脉还真广,关律师说这周日,有个拍卖会举行,还必须身价不菲才能有资格参与。
萧宴如今手头只有两万多块钱,还负债,怎麽可能进得去?
幸好关律师出身豪门,可以捎带他一个名额,也多亏他运气好,是关律师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位客户,这才较为特殊,不过这人情债也是欠下了。
谈妥拍卖事宜,萧宴又重新投入知识的海洋当中遨游。
也不知道萧宇飞是上哪买的锁,明明菜市场旁边就有,硬是连午饭都没有回来吃,这相当不符合他那本着便宜就是占的本性。
萧宴也没太在意。
萧宇飞啊,说不定人又跑到哪边鬼混了呢?马上就不是他户口的人,才懒得管他那麽多,有这个空闲时间,充实自己不好麽?
……
是夜,已是凌晨一点。
正睡着,萧宴听到开门声响起,随後萧宇飞慌里慌张地敲门。
他压低声音,用的气音,跟招魂似的,“爸!爸!”
萧宴:“???”
萧宴披上外套,打开房门,就见到萎靡不安的萧宇飞。
他神色慌张地捂着外套中的女款手提包,跟做贼似的连灯也不敢开。
正等他张嘴要说什麽之时,萧宴面色倏地一变,二话不说直接攥拳上来。
“又跑出去泡网吧了是吧?这个点还敢回来?还敢跟我要钱?合着老子这麽多年不发威,你就忘记老子是摸过枪的人了吧?今天我不揍你,我就不姓萧!”
萧宴确实摸过枪,不过那是猎枪。
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村就在偏僻的深山里。以前还有孤狼出没,那个年代动物保护法还不完善,基本都是拿着猎枪自保,後来他们村的人搬出来後,都把猎枪上缴给国家了。
这事萧宇飞也曾听他说过,不过他此时非常不理解。
他真的很冤枉!
他一没泡网吧,二没问要钱,怎麽好端端的,他连话都没说出口,就要被挨打了呢?
这合理吗?不合理!
他冤屈吗?非常冤屈!
萧宴沙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萧宇飞只能仓忙躲避。
紧接着他看到萧宴转身去厨房,拿出了菜刀……
萧宇飞:“???”
萧宇飞:“!!!”
萧宇飞仓皇往大门走。
他得赶紧跑!他爸得了失心疯了!!!
越是着急就越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