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的六箱银子,到时候清点一下数额,再以相等的数额从顾氏钱庄捐出去吧。“老顾啊,你们做生意的人,嘴巴都像你这么叭叭能说吗?”沈少恒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翘着二郎腿:“你再多说几句来听听,我还有哪些优点?”顾宗辞:“……”这下就算是昧着良心,也夸不出来了。——顾家的马车离开永宁镇,回到关州城内之后,顾宗辞点了银子的数目,金子、银子与银票加起来有足足二十万两。他确信了这一笔钱财来路不正,之后马不停蹄地去找钦差林振兴捐粮食,之后又捐一笔银子。不过他留了一个心眼,只捐了十万两,剩下的十万两等风口过了,再捐给军营。林振兴知道顾家家底丰厚,每年都会捐一笔银子给军营,遇到天灾的时候,也会是赴约赵国公府,沈青檀与赵颐正在用晚饭。沈青檀特意吩咐厨房,不用准备她的那一份,将为赵颐做的那一份饭食,多做一个人的份量。今日是第一次,夫妻俩不再是各用各的,桌面上摆放着四道清淡的素菜。大约是快入夏的缘故,屋子里有些闷热,沈青檀这几日胃口都不太好。今夜吃的清淡的饭食,倒是觉得口感清爽,吃了小半碗的饭。见状,赵颐微微蹙眉,温声说道:“我不重口腹之欲,清淡的吃惯了,倒也觉得不错。你有自己的饮食习惯,突然换别的口味,恐怕会不适应。你不必迁就我的口味,顺应着自己的口味就好。”“我不是在迁就你的口味,只是这些天胃口不好,我想吃些清淡的,换一换口味。”沈青檀弯唇说道:“我觉得偶尔吃一次清淡,口味还不错,比前几日吃的要多一点。”沈青檀的确是想迁就一下赵颐的口味,两个人成亲以来,一直都是各吃各的。她之前并不觉得有什么,自从两个人交心之后,她对他愈发有些上心,不自觉会为他着想。尤其是看见他整日吃些清淡的素菜,或者就是一些个汤汤水水,半点荤腥都不沾。他没有成亲的时候,一个人单独在房里用膳,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如今她与他在同一张桌子用膳,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对他而言太不友好了。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她若是整日吃清淡的素菜,而后看见一起用饭的人,每日都是吃大鱼大肉,心里肯定馋的慌。若是他天生爱吃素菜倒也罢了。可他是需要忌口,不能沾荤腥。想到这里的时候,沈青檀心里难免对赵颐生出一丝怜惜,便决定晌午他不在的时候,她按照以往的规格用饭。他夜里回府的时候,她便与他吃一样的饭食。今日一尝,便觉得厨娘的手艺很不错,简简单单的素菜做的精致不说,还做出了肉香的味道。她越是尝到素菜荤做的手艺,便越发的有些心疼他了。“屋子里有些闷热,影响到你的食欲,明日让流月去冰窖取一些冰放在屋里。”赵颐注意到她这几日胃口不好:“屋里凉快一些,你胃口应该会好转。”闻言,沈青檀一时没接话茬。她冬日怕冷,夏日里怕热,若是在侯府,如今这个时候,她屋里的确放了一点冰。可赵颐的身子骨弱,又畏寒,她在屋里放冰凉快了,他怕是会遭不住病了。赵颐似乎也想到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他低声说道:“我白日不在府上,倒也没有妨碍。夜里回来的时候,我的被子盖厚一点不会受凉。”“入夏再说吧。”沈青檀笑道:“现在春末初夏的节气,稍微不注意一点,我容易受凉。”赵颐无奈一笑,放下碗筷,提及关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