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绪克赶紧道:“你说过的,你的亲近不是爱,而是不受控制,老公你会克制的对不对?”不知道是哪个词正好切中要害,厄洛斯的动作显然慢了下来,双眼里闪过一丝迟疑。随后,他缓慢得眨了一下双眼,就当普绪克以为他中邪终于清醒时,一道慵懒低哑的声音随后发出:“可是絮絮,你说过的,什么想法都可以。”普绪克愣住,一是她没说过,二是她的小名絮絮,怎么就这么轻飘飘得从便宜老公嘴里说出来了?眼看着厄洛斯还要继续,普绪克顾不得问太多了,直接在伸手拂过他的双眼,然后,手疾眼快得揭下面具。揭,揭不下来。这面具是焊死在便宜老公的脸上了吗?普绪克想大声吐槽,却没发现厄洛斯如被雷击中,眼神一震,清醒咒语传出,刚才那些不合时宜的举动,余音绕梁一般得在脑海里回放。厄洛斯不禁闭上了双眼,默默将普绪克放开,然后自己翻了个身。他都做了些什么啊。普绪克桎梏全消,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猜测:他这是害羞了?“那个,老公,我只是不想你后悔而已,爱情是神圣的,我懂的。”咱们这塑料夫妻就该像队友一样,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嘛,平心而论,除了阴暗之地。“什么?你说一个人类就这样把你拍下来了,然后两脚给踩扁了?”黑衣人不敢相信,这听上去怎么那么像拍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是,它们怎么会比蚂蚁,啊呸,怎么明明能让强大的神明吃亏,却在脆弱的人类身上折戟?这简直是倒反天罡。“废物!编谎话都不会编个靠谱的,忽悠谁呢?”黑色污物,也就是怨灵委屈死了,它阿巴阿巴得展示着自己身上的脚印子,表示只有老大忽悠它的份,怨灵想不住这么荒唐的笑话。黑衣人将信将疑:“倒底是所有人类的问题,还是那一个人的问题?”“阿巴阿巴。”“做个实验吧,你们明天到罗马城邦骗小孩去,对比实践才能出真知,按理说,咱们的实力不应该啊。”——而山洞中,第一天骑马的疲惫,彻底让普绪克对这项活动祛魅。清晨醒来时,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像刚长出来的一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生病后,精神气居然很不错,但是腰酸腿软,感觉走路的姿势都怪异了起来。要不然为什么说骑马要马鞍呢,她现在腿侧的肌肉简直都是麻木的。看着便宜老公一声不吭得准备继续赶路,普绪克赶紧叫住。“老公,那个,能不能让我再歇会儿啊,晚一点再出发吧。”应该是运动之后乳酸堆积了,她想揉揉腿,好好缓解。厄洛斯语气冷淡:“昨晚不是想连夜出发吗?”“那是昨晚!”普绪克瞪大眼睛,心想着他不也是拒绝了嘛,啊对了,有个方法似乎可以兼顾他们的需求,“对了老公,你那里有没有马车啊?我腿酸。”厄洛斯不明所以,腿酸和骑马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他们都有代步工具了,根本不会需要腿走路啊,至于马车的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