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快看,这是你刚刚享用过的小骚逼,你看,被你干得都没法合拢啦~”梁琪一脸委屈的表情,小穴一张一合的,精液混着淫液慢慢被挤出,流到床单上。
“老公,老婆刚才表现得怎么样呀?”梁琪娇艳的脸蛋凑到我眼前,“有没有让老公的大鸡巴觉得舒服呢?小骚逼倒是很舒服呢,明明刚才还很痒,被老公的大鸡巴插过以后,就好受多了呢,老公的大鸡巴真好!”说着,她俯身低头,扶起我的肉棒,亲了龟头一下,“谢谢老公,也谢谢老公的大鸡巴!”
我不知所措,刚刚熄灭的欲火竟然又一次冒出苗头。
梁琪揽住我的手臂,亲昵地用小脸蹭着,然后指着墙上的婚纱照问:“老公,那个女人是谁呀?”
我茫然地抬头看,下意识地回答:“那是我老婆。”
“老公!”梁琪用力抓紧我,眼睛巴巴地看着我,“我才是你老婆,她不是!”
“啊?”我思维没跟上她的节奏。
“我是你老婆,”梁琪眼角居然涌出泪光来,她带着鼻音小声说,“我才是你又骚又乖的老婆,她是个野女人,是小三!”
看到她的泪花,我居然感到了心疼。
“老公,你居然跟小三拍婚纱照……”梁琪逐渐哽咽了,“我是你老婆,我都没有跟你这么亲密地拍过照!”
她小手用力把我扯倒,眼泪汪汪地压在我身上,酥软的乳房隔着胸罩蹭着我,“老公,好老公,再操我一次吧……”
说着,她再一次移到我的胯下,吸吮起我的肉棒……
这一次,我的肉棒勃起得飞快,好像它已经记住了梁琪口交的感觉,被她吸进去就像打开了开关,肉棒带着昂扬的斗志挺立了。
梁琪骑在我身上,自己扶着肉棒对准小穴,她目光迷离地注视我,“老公,快看,老婆要把你的大鸡巴吃进去了……唔,嗯,啊啊啊,好大……啊……进去了……”
我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没入梁琪的嫩穴,温热的包裹再一次袭来,忍不住出幸福的长叹。
“老公,老婆的骚逼怎么样?”梁琪开始慢慢上下活塞运动,呲溜溜的水声渐渐响起,“老公,叫我老婆嘛,求你了老公,叫我呀,啊,啊!老公,快叫我老婆,啊啊啊,嗯嗯!老公!快叫我,叫我老婆,叫我老婆!啊啊啊啊……”
梁琪的头跃动着,她的叫声越响亮,看着这个在我肉棒上疯狂起舞的精灵,我大脑中某扇门被开启了,里面是全新的领域。
“老婆,”我一边呻吟,一边回应了她。
“老公!”梁琪喜极而泣,“我的好老公!”她趴到我身上,我俩紧密贴合在一起,她的臀部像是一部强力马达,在快乐而不可抑制地吞吐肉棒,我俩身上都滑腻腻的,肌肤的香气混着骚味,汗水夹杂着淫水,我的五感被彻底点燃,灵魂完全陷入了性欲的漩涡。
“老公,啊!抱着我……站起来,啊嗯嗯!站着…站着操我!”梁琪娇喘着命令我,我不知哪里的力量,竟然真的抱着她奋力站了起来。
我托着她的屁股,肉棒猛力耸动,梁琪环抱着我,嘴里一边咿呀嗯嗯的狂叫,一边让我靠近墙上的婚纱照。
她伸出手臂,用力摘下婚纱照,嘴里娇呼:“这是野女人…跟老公的合照,啊!我才不让她挂在这里,啊啊!老公,你是我的老公……啊啊嗯嗯!”
她一把把婚纱照扔到角落,砰的一声,玻璃碎裂了。
听到那摔裂的声音,我清醒了一下,旋即被梁琪紧紧搂住,她把乳房送进我的嘴里,“老公,来吃老婆…的奶子,啊嗯嗯!老婆的奶子…啊嗯嗯…香…不香?”
“香。”我就像个被洗脑的木偶,满脑子只有泄性欲这件事。
“香,就…就多吃点,老婆的两个奶子…都给你吃,嗯!啊…老公吃奶子,骚逼…吃老公的大鸡巴…啊啊啊啊啊……”
梁琪的声音逐渐高亢而不可辨识,她要高潮了。
我更加卖力地撞击,直到她悠长而满足的鸣叫,我也终于忍不住,在她的嫩穴里尽情地射了出来……
“老公,老婆的骚逼里都是你的孩子呢……”完事后,梁琪在我怀里,两眼亮闪闪的,“他们在里面游泳呢……”
我无言可对,激烈的性爱后,疲惫开始袭来。
从欲望的顶峰下落的感觉很难描述,那是一种混杂着满足,却又带着一丝空虚的落寞感。
不同于吃得太饱后的焦虑,贤者时间更多的是一种平静、安宁,无欲无求,淡然如水。
“老公,你在想什么?”梁琪猫咪一般舔了舔我的耳垂,悄声问我。
“……”我其实想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勾引我,但此时此刻我问不出口,我的肉棒正握在她掌心,她的气息就在我耳侧,我们刚刚激情的交合,虚幻得就像是一场梦境。
“老公~”她不依地拿头轻轻撞我。
“……”我想告诉她,别再叫我老公,我不是她老公,我老婆叫陈思晴,是我誓一生守护爱惜的清纯女孩,而你梁琪什么都不是,我们才认识几天?
但我还是说不出口。
“我掐~”气鼓鼓的腮帮,肉棒被小手轻轻捏了下。
我转头看向角落摔裂的婚纱照,一道道裂纹里,妻子的笑容似乎黯淡了些。
我看着照片中那清澈的面容,回忆里的一幕幕重新浮现眼前,与妻子的相恋,约会,一起经历过的考验,妻子对家庭的付出,对我的照拂,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我感到心如刀绞,我正和一个陌生女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而我心爱的妻子正在为贴补家用而以健康为代价加班加点工作……被梁琪触碰的皮肤,一阵阵传来灼痛。
“老公,你哭了?”梁琪惊讶地问。
“梁琪……”我终于开口了,“能请你离开吗?……拜托了。”
梁琪怔怔地看了我一会,一言不地下床了,整整一个小时,她都在收拾房间,我木然地任她摆弄,直到房间的一切都被整理恢复得干干净净。
直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我才如同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环顾四周,一切如常,窗外,第一缕阳光正忧郁地探头进来。
我简单炒了盘鸡蛋,煮了一锅粥,坐在餐椅里看着时钟滴答作响。
六点半的时候,门锁响了,妻子走进家门。
我看着她,一身工作装,昔日明亮的神情因熬夜加班而有了些许憔悴,唇红已经掉了,显得苍白。
妻子换上拖鞋,拖着脚步走到餐桌前坐下。
“老公,你起得真早。”妻子微笑着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