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冷笑一声:“是他非要骑,我早就警告过他了,我凭什么道歉?”
“我再怎么说也是马场的VIP客人,你驯的马害我摔倒了,你连道歉都不会说吗?”陆少川蹙着眉,非要他给个说法。
“我跟你说过这匹马,不能骑,是你自找罪受。”
温以晴眼底愠色渐深,却还是温柔的对陆少川说:“少川,我先带你去休息室。”
因为工作所需,沈叙白只能带驻场医生一同过去。
到达休息室门口。
沈叙白就听到温以晴问:“飞机不是15号的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来了西山马场?”
陆少川避重就轻道:“以晴,我提前回国你开心吗?”
温以晴不觉一笑:“当然,你都不知道,你去美国的这五年,我有多想你。”
沈叙白听到这些话,总算明白温以晴和自己在一起这五年来,为什么每天清晨都有打不完的电话。
美国和京城的时差刚好12个小时。
沈叙白带着驻场医生开门进去:“陆先生,这是驻场医生,你有什么不舒服的都可以跟他说。”
陆少川看了一眼沈叙白,没有说话。
温以晴冷声道:“不需要,出去!”
沈叙白闻言让医生留了下来,自己走了出去。
晚上,下班后。
沈叙白坐车回到家,走在楼下就看到了温以晴站在不远处。
“你明天去跟少川道歉。”温以晴红唇轻启。
又是道歉……
沈叙白走上前,只觉得荒唐:“你要我怎么道歉?让我给他跪下吗?”
温以晴从来没见过像沈叙白一样一根筋的男人。
“阿烁,你怎么这么要面子。是你让他受的伤,他不过是让你道歉,你都不愿意吗?”
“怎么,难道是我拿刀逼着他去骑的马吗?”沈叙白看着她,一字一句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