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开口,只听淑妃先说道:“瑶儿,那事虽然时隔多年,但你还是给大家解释一下,免得惹人误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淑妃神情仍旧十分平静,只是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瑶瑛心下一抽:莫不是,云开的事情,母妃早就知晓?
对上淑妃的眼神,瑶瑛自觉心虚难当。不管了,先把当下事情解决再说。
瑶瑛撇了崔世晗一眼,“此事确实是个误会。南郊庄上当年确实住过一个少年,只不过,那人是二哥出巡带回的,原是要等我长大立府后给我当侍卫的,当年还请了武先生教他剑术。诸位也知我喜欢舞刀弄剑,不免常去蹭个师傅。”
“谁知道你是去学武还是会男人?还不都是你一张嘴,想怎么说怎么说。”崔世晗道。
“当年请武先生之事,还曾找过顾小公爷帮忙,崔小姐若不信,一问便知。小公爷品行甚端,自是不会说谎。”
“怎么?崔小姐需不需要我将小公爷请来,分辨个清楚?”
崔世晗面上有了一丝犹豫。
说到底,这事儿实在不光彩,崔世晗与自己不睦,瑶瑛量她此时发难只是想逞口舌之快,崔贵妃认为后宫闲聊,这事儿不会闹大,便由着她。
若瑶瑛真将顾小公爷请来,那这事儿就是两说了。外男入后宫,必是要惊动渝帝和顾国公了。
眼下情形,瑶瑛自是不怕的。
谁怕谁犹豫。
走着瞧
瑶瑛看了看崔贵妃脸色,她在赌她不想也不敢将此事闹大。
果然,崔贵妃一言不发。
“诸位娘娘,臣女斗胆作证。”
岑华从座位上站起,行至殿前行礼,“那南郊的庄子本是臣女哥哥的,少时臣女也曾见过崔小姐说的那名侍卫,确实与定和公主并无关系,更谈不上有何私情。”
她眼神瞟了下瑶瑛,“若需要,臣女可让哥哥来此澄清。”
瑶瑛忍不住赞这丫头与自己的默契,她一下就知道了瑶瑛想用顾胤之压崔贵妃,于是在这儿煽风点火。
当真配合完美。
岑华这话一出,果然崔贵妃面色有变化,她暗暗给曹昭仪使了个眼色。
“哪儿就需要这么麻烦呢!顾小姐快请坐罢。”
曹昭仪对了一下崔贵妃的眼神,不等崔世晗说话,便急忙开口。
“定和公主极擅骑射宫内皆知,公主自小跟着淮王殿下习武,培养个侍卫再正常不过了。
再说,当年定和公主还是个孩子,定然不会有苟且之事。”
曹昭仪皮笑肉不笑,紧张得想把此事压下来。
“曹昭仪说的是,当年我年龄尚小,不知私会男人、豢养男宠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从何说起呢?”
瑶瑛说着,还不忘转过身委屈巴巴地看着崔世晗,“崔小姐,你喜欢打听桃色绯闻本身不是罪过,但明知不实还随意拿出来侮辱他人,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