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中匕首又离崔世晗的脖子近了几分。
玄衣男子冷哼一声,手中利刃快如星宙,崔世晗还未看清招式,挟持自己的匪徒就已瘫倒在地。
她下意识的去看,眼前却被一只大手覆住。
“死状不佳,我劝姑娘不要看。”
覆住了双眼,崔世晗的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她听着男子沉稳的声音,感受着他的触感,心跳不禁乱了几拍。
黑衣人们很快便将尸体处理的干净,这山谷中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男子放开了覆在崔世晗眼前的手,转身离开。
“公子!”
崔世晗对着男子背影道,“我是崔伯府的人,多谢公子相救。”
男子听到转过身来,他打量了一眼崔世晗,自言自语道:“崔家人?哼,有意思。”
说罢,头也不回的带人离开。
崔世晗默默回到了贵女们郊游之地,众人打趣她不知去向,她笑着敷衍了过去,对谁也没有提起刚刚之事。
没过几日,她就听说户部侍郎被歹人所害,好巧不巧,她找人去探,出事之人恰是那日挟持自己之人。
听闻,这人在朝中与自己父亲不睦,此番出事后,刑部很快便以他遭了贼匪结案,并未查到凶手。
之后户部新提拔了一名侍郎,那人崔世晗认识,是父亲的昔日幕僚。
很长一段时间,崔世晗再没有见过那个玄衣俊朗的男子,她只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梦,梦中那人或许真是落草为寇,与自己难以再相见。
可没想到,父亲去年过寿,她竟在自家前堂见到了他。
他随浔北侯前来,父亲高兴,命他摘了面具,虽然只有片刻,可旁边的崔世晗一眼便认出,江临,就是山谷中救她的玄衣男子。
世人皆传侯府外室的庶子,面目如何可怖,只有崔世晗知道,那张面具之下,是怎样的俊逸非凡。
她不知他为何戴着面具,也不想知道。
她只想,在他身边……
烦乱的心绪是为谁?
轿帘被风掀开一角,马车外的寒气灌了进来,崔世晗紧了紧身上的罩衣。
见崔世晗不言语,棋珠也不敢再说话,沉默的侍奉在一侧。
“上次那事,查的如何了?”
崔世晗瞟了眼棋珠闷葫芦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上次?您是说……淑妃……定和公主?”
“你还能再大点儿声么?非要全皇都都知道?”
崔世晗没好气的打断棋珠。
“是,是……奴婢失言……
已经在查了,可此事太过隐秘,并不好查……或许,只是定和公主一句玩笑话,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