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瑛未抬眼,沉声道:“原本是放我那支木簪子的,不过,丢了。”
“你常戴的那支兰花的?”
岑华见瑶瑛面色不豫,“懂了,你原来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
“你那小侍卫叫什么来着?对,云开……”岑华喝了口酒,“说到这事儿,你找了这许久,他仍是没有消息,还要继续找下去吗?”
瑶瑛晃动酒壶,笑了笑。
当年瑶瑛及笄礼成,渝帝才允许她在外建府。瑶瑛暗自开心,她的云开,终于可以不再住那南郊山庄了。
这府邸一建就是四年。
瑶瑛永远忘不了那天,她瞒着云开,带他来到了公主府前,瑶瑛以为给他的会是惊喜。
云开一袭玄衣立在府门前,久久凝视公主府烫金的牌匾,黑色的束发丝带随风簌簌而动。
瑶瑛在他的身侧,看到他攥紧佩剑的手,指节微微有些泛白。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他垂眸看她,嘴角似有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们仿佛对视了很久,却或许只有一瞬,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仿若间隔时空万里。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情绪横亘在二人周围,瑶瑛感受得到,却不明白。
第二天,云开就消失了。
瑶瑛曾发疯般地找过他,南郊别院、街边酒肆,甚至是他可能出现的任何一处地方。可他,连同与他相关的一切,如同在瑶瑛的生命中从未驻足过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晃五年,再未出现……
“瑶儿?”岑华轻轻唤了一声。
“岑华,这次我打算,真的放下他了……”
岑华轻抿了一口酒,叹道:“这许多年,也该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她犹豫地问:“那……江临呢?
你当真,心悦他?”
皇子夭折
瑶瑛一觉醒来已经接近正午。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夜是如何回房的,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着人去国公府通传
岑华留宿事宜。
她俩当真醉得不轻。
在确认了岑华一早安全回府后,瑶瑛揉着宿醉后疼的难受的脑袋,复又躺下准备再睡一会儿,青黛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主子,出事儿了。”
瑶瑛心头一紧。
“十五皇子夭折了。”
“什么?!”瑶瑛大惊,前世,没有这个情节啊!
“可知内情?怎么回事?”
“好像是十二皇子与十五皇子玩闹,二人双双落水,十五皇子没救回来……”
瑶瑛脑袋嗡的一声,不好!这事儿还牵涉到了母妃!
十五皇子渝念是王昭仪的宝贝,她只有这一个孩子,宠爱非常。而十二皇子渝献,算起来也是瑶瑛的母弟,但他并非瑶瑛母妃所生。
当年淑妃宫中的侍女李氏爬了渝帝的龙床,渝帝自知此事不光彩,为了安抚瑶瑛母妃,也为了帝王颜面,并未再宠幸于她,开了一处偏远宫殿赐给李氏居住,说好听些是一宫主位,但其实算是一脚踏进冷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