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亲亲抱抱的,她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顾书迟这才慢悠悠地拉开壁橱柜想看看有什么吃的。温舒白倒是有一点说得很对,顾书迟这人看着人高马大的,其实还真是小猫胃,对于食物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几乎每一餐都像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随意敷衍几口。比如现在,他只冲了一碗没味道的麦片就出来了。对于温舒白桌上特地替他分出来的那一盒香味扑鼻的食物完全没有兴趣。“你喜欢就自己吃吧,我不吃。”温舒白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那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这和刚刚在厨房里的他是一个人。“你真不吃啊?”“不吃。”“那我自己吃了?”“嗯。”温舒白又回过头来,嘟嘟囔囔着:“果然是个小猫胃啊,那么点麦片拿给我当零食我都不乐意吃。”顾书迟坐在一旁,闻声又朝她瞥过一眼。温舒白吃着吃着,忽然想起来什么。她一下子从地毯上蹿了起来坐到了沙发上:“诶,我问你个问题呗。”“又怎么了。”温舒白今天铁了心要使坏。“我听说,养猫的话最好带猫猫去绝育。不绝育的话好像对猫咪不好,真的假的?”顾书迟差点一口麦片喷她脸上。还好憋住了。他拿碗的手此刻都在颤抖,眯着眼慢吞吞地回过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你问这个干嘛。”但与其说是问清楚,倒不如说是她很爱看他的这种反应——这跟拿着逗猫棒在他面前晃悠有什么区别?“你不是说你欲望很重嘛,欲望重的猫猫可不都是要拉去绝育的?”顾书迟似乎彻底爆发了,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脸上还是维持着那笑容:“怎么,你想亲自检查一下是吧?”他将碗放到桌子上,又微眯着眼睛打量起她来:“温舒白,你今天吃壮胆药了?这么大着胆子在这里玩火。”温舒白鼓起腮帮子,一脸的心虚,又不敢说在危险边缘试探有一种刺激的快感。其实她知道自己在玩火,但看着他想要又得不到的样子好像格外兴奋。以前说顾书迟的变态,温舒白觉得自己此刻倒是更像个变态。说罢,他也不等她回答,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便自问自答起来:“啊~原来是真的想要试试看啊。”他又凑到她的耳边:“这么好奇,今晚就来我的房间,我亲自给你解答好了。”【作者有话说】晚一点应该还有一章捏[眼镜]会平安无事的◎会平安回来见你◎温舒白一下子就怂了:“不用了不用了。”随即又是赔笑那般地嘿嘿了两声。她只是口嗨,更怕顾书迟来真的。顾书迟朝着魏斯庭的房间瞄了一眼,回头又压低了声音说:“你别惹我啊,我现在很不爽。”温舒白刚想问他又在不爽什么,刹那间想起了那个没能落下的吻。该不会他也在不爽刚刚被打断了吧?于是温舒白清了清嗓子,还是将话题岔开了去:“我就问问,毕竟当初我的猫猫也没来得及绝育呢。”顾书迟的眼眸忽然动了动,但并没有作声,只是继续闷声吃他的麦片。“我后来听他们说最好是带猫猫去绝育,也不知道不绝育会怎么样。”“不会怎么样。”顾书迟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这么回答了。“你们家养的猫咪不绝育可能会有些麻烦,对于野生猫来说,无所谓的。”“刀刀才不是野生猫。”“它怎么不是了?总不能因为你养过它一阵子你就说它是家猫了吧?”或者说,其实都不算养。这话问得温舒白有些哑口无言,的确,自己也不过短暂陪伴过它那么些时日,真正的家猫或许并不是从小都活在家里,但一定是有主人陪伴着它们长大和老去。自己在刀刀的生命里就像是昙花一现。温舒白望着顾书迟,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每次一提到刀刀,他总会替它愤愤不平。难不成,他真的会有同类之间的那种惺惺相惜吗。想到这里,她还是决定不再同他争论。-夜里,温舒白洗漱完倒在床上,云清从包里掏出面膜来,一脸八卦的凑到温舒白身边:“白白,你俩下午干嘛了?怎么晚上就那样了?”温舒白脸又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着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说吧,你之前就喜欢那家伙,你还说不喜欢呢。”云清这会儿想起来翻旧账了,当时刚领着温舒白去云清姥姥家的时候,看着温舒白连连否认的样子,她还当真以为温舒白对顾书迟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