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灵光一闪,道:“玉娘,锦梦楼这么些年无法发展壮大,甚至比不上街头那家柳馆,你可知为何?”
蔺如玉惊讶抬头:“你为何知道?”
一个妾室怎么可能清楚烟花柳巷之事。
李令宜年少时常常流连街头,那时便多次路过这锦梦楼了。
当初何样,现如今十年过去,还是这个样子。
“我家公子最爱这烟花柳巷之地,我多次听他提起……”她随口胡诌,还不忘暗暗骂自己,一不小心就露出破绽!
楼上崔管事憋笑,被崔寂冷冷一眼扫了回去。
“若不成,准备赎人。”他双手紧握。
蔺如玉近日也正愁,主人之前来信交代,若能发展壮大,多些达官贵人光顾,更易打探朝中消息。
不然她也不会四处搜罗新人,遇上这李娇娇。
“你有何办法?”她道。
李令宜扫视一周,道:“锦梦楼的客人,都是些什么人?我观此处比京中最繁华的青楼亦不小了,摆设亦是用了心的,为何那些达官贵人却常常选别处,不爱往这儿来?”
“你……有何高见?”蔺如玉不由放轻声音。
“我常接触那些贵族男子,自然知道他们的喜好啊!”李令宜拉过红姑,“你瞧,红姑也算顶漂亮了,可她总瞪眼,举止粗鄙,那些达官贵人亦会觉得配不上他们的身份。”
“你说谁粗鄙!”红姑抡起胳膊就要打人,“我又不是物件,用得上配他们身份!”
“停!”李令宜弯腰抱头,“你看,你还动不动就打人,不是粗鄙是什么!”
蔺如玉示意红姑退下:“除了红姑,其他姑娘也算温柔可人。”
“这还不够!”李令宜急切道,“给我一些时间,我能把她们变得如同高门大户中出来的贵女!如此,那些男子才更愿意为她们花钱!”
蔺如玉沉思片刻。
确实如她所言,青楼这生意,做的正是规格。
一等青楼,离不开更高等的姑娘。
“你需要多少时间?”蔺如玉问道,“拖个一年半载可不行。”
见她松口,李令宜大喜:“三个月初有成效。”
她不能在此耽搁太久。
当务之急,还是迅速混入她们之中,得到威胁蔺如玉的把柄,脱身。
阿月告知蔺如玉,楼上客人请她亲自去。
蔺如玉也得到了消息,街边不远处停着的马车,正是太傅府上车驾。
她脚步轻轻来到雅室门前,心中却忐忑不安。
“如今李姑娘已自己解决了危机,大人,还赎人吗?”崔管事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半晌,却不听另一人回答。
蔺如玉只得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只见客人依旧跪坐茶桌前饮茶,仿佛从未动过。
“客人。”她轻移莲步,衣袂飘然,走到他身边坐下,“我们阿月姑娘不能让您满意,这不,我亲自来侍候您……”
她把杯子满上,往他唇边送去,轻倚在他身上。
崔寂把她推开。